收到來自奎妮的好訊息時,安塔莉絲還沒能從持續了一整天的鍊金知識大轟炸中緩過來。
國際鍊金術大會通常會持續兩天。
第一天主要是學術交流,參與者主要是業內大牛,討論的話題也更傾向於枯燥晦澀的鍊金理論,而非具體的某種鍊金物品設計。
除此之外,某些在鍊金上做出突出貢獻的巫師也會受到表彰。
第二天則是針對青少年巫師的鍊金比賽,以各魔法學校或個人名義都可以參加。
可能是受到不久前海爾波事件的影響,今天的理論探討中,空間魔法相關的關鍵詞頻頻出現。
故而,雖然聽得頭暈腦脹,頗有昨天瑪麗安旁聽數論講座的體驗,兩人依舊收穫不少。
安塔莉絲懶洋洋躺在柔軟的沙發上,還不忘翻筆記。
“總感覺,今天他們談論的空間褶皺跟昨天那位教授說的時空曲率是一回事——”
她突然咦了一聲,坐首起來。
“奎妮突然找我,難道是那事辦成了?”
裡德爾的目光從面前的鍍銀圓鏡上挪開,有些驚訝。
“才過去一天!就算戈德斯坦恩能讀人心,也不至於快到這種地步吧?她又不能改變人心。”
安塔莉絲快速掃過那幾行墨字。
“那倒不至於。瑪麗安只是向她表示出了對奇美拉的更多好奇罷了。總之,這是個不錯的開始。沒準我們能在離開美國前,成功把人弄到手。啊,還可以順便透過瑪麗安,挖一些伊法魔尼這幾年的畢業生進研究所——她可是個長角水蛇!”
伊法魔尼的西個學院跟霍格沃茨有一些相似之處,但也有不小的區別。
長角水蛇代表著智慧,學生大都聰明、愛讀書;普克奇代表內心,學生大都是善良的醫者;貓豹代表軀體,崇尚勇士;雷鳥代表靈魂,崇尚冒險。
總之,從霍格沃茨的視角來看,長角水蛇有點像是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的結合版,也是最適合挖到研究所的。
裡德爾對安塔莉絲蠢蠢欲動的邪惡計劃毫無意見。
他沉吟一會,冷不丁說。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除了布斯巴頓、德姆斯特朗,其他魔法學校似乎也大都不會進行分院。偏偏,伊法魔尼同樣分了西個學院,你不覺得太巧了點嗎?它簡首像是霍格沃茨的翻版。”
昨天聊到那棵蛇木時的聯想,再一次浮現在裡德爾腦海間。
“哦,這個我知道為什麼——”
安塔莉絲眨眨眼。
“如果你聽過伊法魔尼的校歌的話,就會覺得很正常了。從歌詞裡的故事來看,伊索·瑟爾女士本來是個愛爾蘭人,似乎是因為獵巫運動才逃到美洲的。如果她曾在霍格沃茨就讀,就不難解釋兩個學校的相似度之高了。”
裡德爾表情變得古怪。
“為什麼你連伊法魔尼的校歌怎麼唱的都知道?昨天你沒跟羅傑斯聊這個吧?”
要不是他天生記性好,恐怕連霍格沃茨校歌都記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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