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水晶球被炸掉了!難道他們己經打到酒店那邊?”
安塔莉絲道了聲得罪,一把抓起相框,匆匆往樓上跑去。
透過二樓的窗戶,她終於勉強窺見戰鬥的餘波,和被炸燬半邊的酒店大樓。
“嘶——海爾波要不要這麼恨我們呀?兩次對上他,吃虧的明明都是我們!我們都沒有去找他尋仇呢!”
尼可·勒梅好奇地眨眨眼。
“真的嗎?你們吃了什麼大虧?我怎麼好像聽瑪德琳說,你們把海爾波的殘魂做成了個永遠不會枯竭的電池?還搞到了個興許能解決血魔咒的方法?”
瑪德琳·卡佩拉是他的學生,也是他向鄧布利多推薦的鍊金課教授人選。
海爾波藉助霍格沃茨城堡裡的魔畫興風作浪那段時間,他剛好在閉關不理外事,便沒能得到一手訊息。
霍格沃茨特快那事,他倒是有空全程關注了,還給卡佩拉制作海爾波警報器時提供了些許技術支援。
安塔莉絲想了想,認真地說。
“因為卑鄙的海爾波,我最近睡覺都不如以前安穩。我感覺,自己得了一種叫魔力不足恐懼症的毛病。”
裡德爾面無表情附和。
“沒錯。他徹底打亂了我們本來的學習計劃,簡首罪無可恕!”
尼可·勒梅:……
說話間,窗外的轟隆爆炸聲此起彼伏,附近的街區都遭了殃,魔咒光束就像新年焰火一樣密集。
安塔莉絲都不用刻意注入魔力驅使,食指上的銜尾蛇銀戒就己經在自動吞噬來自周圍數公里的糟糕情緒。
“唉,這半年巫師界好不容易安寧了些,又冒出來個卑鄙的海爾波。”尼可·勒梅在相框裡嘆氣。
安塔莉絲正想接話,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空間波動。
短短幾秒間。
最後一道炫目的魔咒光束消失,夜幕竟突兀地恢復了平靜。
哦不對。
如果不考慮附近不止一棟大樓出現損毀,街道上驚慌失措奔逃的麻瓜,和騎著掃帚邊飛行邊施咒處理善後的傲羅們,外面大約還能稱得上平靜。
屋內,兩人和一照片面面相覷,都不約而同對MACUSA的所有工作人員生出了些許同情心。
“勒梅先生,您見多識廣,不知這種情況下,國會的人要怎麼大面積施展遺忘咒呢?除了讓雷鳥和蜷翼魔幫忙,終歸還有其他辦法吧?”
安塔莉絲禮貌地問。
她聽紐特說過1926年的事。
因為克雷登斯這位超強默然者橫空出世,偽裝成時任MACUSA安全部主管的格林德沃又肆無忌憚公開招攬,兩人一追一逃,對紐約市造成覆蓋面極廣的影響,也導致魔法界暴露風險達到最高等級。
緊急關頭,紐特提出,藉助那兩種獨特的神奇動物——蜷翼魔的毒液能讓人失憶,雷鳥則能召喚風雨——為國會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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