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和阿爾法德在鬼鬼祟祟玩槍時有多快樂,被臉色發白的奎妮從射擊俱樂部場館裡揪出來時就有多蔫。
“我簡首不敢相信——雅各布·科瓦爾斯基!你是怎麼答應我會照顧好阿瑞斯的?你甚至慫恿他們三個半大孩子偷偷混進麻瓜學校,在那些扛著槍械的安保眼皮子底下玩這個?如果讓蒂娜知道,她會殺了我……不,殺了我們倆的!”
臉上還沾著麵粉的雅各布訕笑。
“呃,親愛的,蒂娜可是傲羅主管,她不會知法犯法的。”
裡德爾欣賞著一大一小兩個電燈泡的忐忑表情,心底的愉悅差點從從嘴角滿溢位來。
作為西個肇事者中年紀最大的那個,安塔莉絲只好暗罵一聲“幼稚鬼”,獨自承擔起狡辯的責任。
“咳,奎妮,事實上,阿瑞斯並沒真的上手。我們知道槍支危險,所以只讓他摸了幾下,在旁邊看著。”
阿爾法德馬上附和。
“對對對,事情就是這樣。奎妮女士,我們開槍時都讓阿瑞斯躲得遠遠的,還給他變了個隔音效果特別好的毛絨耳罩——”
阿瑞斯露出討好的笑。
“奎妮,不要告訴媽媽,好不好嘛?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在你的壁爐裡養火蜥蜴了,哦,還有火灰蛇~”
阿爾法德肅然起敬。
不愧是寫出了暢銷巫師界的《怪獸及其產地》的斯卡曼德先生的兒子,小小年紀玩得就這麼“火熱”!
裡德爾只暗暗慶幸,這小崽子家在美國,大約沒機會來霍格莫德拜訪,再釀造出什麼火災事故,成為第二個凱特爾伯恩。
看在大老闆兼貴客的份上,奎妮最終選擇屈服,拎走了不靠譜的一大一小。
但,從她甩給雅各布那個“回家再收拾你”的眼神來看,至少大的那位接下來幾天日子不會太好過。
人一走,阿爾法德瞬間原地復活。
“雅各布的提議真是太有意思了!我之前還以為,麻瓜的槍都是油畫上那種長長的有繩子的玩意呢,沒想到這麼好玩!就是那個什麼後坐力有點大,震得我手麻。”
裡德爾:“手感遠不如魔杖,玩個新鮮就算了。你要真對這些感興趣,不如效仿德姆斯特朗的學生,想想怎麼把它跟魔法相結合?”
“哦,我可沒你們那股鑽研的精神。真想再來玩一次啊!明天你們還要去上課嗎?要不,我自己——”
“不行!”
裡德爾和安塔莉絲異口同聲組織。
“那裡的安保人員好幾個,還有他們倉庫裡存的槍支數量,你今天都看到了。萬一你被他們發現不對圍攻,是想把自己變成茶濾器嗎?我可承受不起堂堂布萊克家主的怒火!”
布萊克少爺還沒學會幻影顯形,卻不死心。
“我有門鑰匙,就算有危險也能跑掉。”
因為海爾波這個大威脅,博洛克斯特地花錢找人搞了個遠距離門鑰匙給他,就為以備不時之需。
裡德爾對他的日常凡爾賽發言很無語。
“門鑰匙是能帶你走,問題是怎麼善後?布萊克家族在MACUSA這邊能有多少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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