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善這些細節的基礎上,復刻出這鍋毒藥,進一步確認配方無誤,才能著手逆推解藥……
要想從零開始逆推某個詛咒的解法,也差不多是這樣。
海爾波記憶中的血魔咒雖然算得上齊全,卻只是一張羊皮紙上的寥寥數語。
很多巫師對著流程清晰的現代魔藥教科書都能熬出一鍋詭異液體,更別提兩千多年前那種風格粗獷、缺乏精確劑量和步驟的記錄方式了。
關鍵是,鄧布利多不能找幾個大活人來做實驗,往他們身上施加血咒,再試圖解除。
替死傀儡在詛咒方面不大好用。
它畢竟不是真的活人,沒有血肉,對血咒這種依賴於血脈繼承的詛咒反應就更不精準了。
另外,這個暑假鄧布利多忙得不可開交,既要以副校長的身份操持學校事務(如新生入學),還要為整個巫師界做公益(到處找海爾波),哪來的多餘時間認真鑽研解咒呢?
“唉~鄧布利多果然老了,還整天唸叨黑魔法不好,不讓我們學。這下好了吧,遇到事就頭疼了!”
安塔莉絲故意用浮誇的語氣說。
“恐怕,還得是咱們英明的斯萊特林後裔、密室開啟者、蛇佬腔之主、黑魔法的征服者、霍格沃茨的夢魘、未來的巫師界之主,才能做到這種事呢。”
裡德爾嘴角抽動兩下。
“恕我首言,你的奉承有點……不夠高明。”
安塔莉絲整個人趴在桌面,肩膀一顫一顫的,笑完了才說。
“好啦,別發愁了!那不僅解決不了問題,還會浪費掉你本可以用來解決問題的寶貴時間。”
“唔,看起來,我們上學期對阿尼馬格斯的研究,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對吧?”
“魔法真奇妙——就像雅各布說的,我永遠愛魔法!”
裡德爾恩了聲,餘光掃過桌面殘留著幾滴藍金色藥液的水晶高腳杯,有些失神。
腦子裡突然冒出個怪問題。
她的複方湯劑憑什麼比他的好看那麼多?
閃閃發光,好像裡面摻了金粉。
難道鍊金術士的複方湯劑都這樣特別?
還是因為上個月她偷偷摸摸假裝成年人在紐約小酒館裡喝了太多藍色夏威夷?
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他飛快打住了這個危險的念頭,悄悄動了下手指,將藥液全清理掉。
夜色深沉時。
當裡德爾結束了完全不似準西年級生的忙碌充實一天,拖著疲倦的身體躺到床上,昏昏欲睡時。
他終於想起,白天在翻倒巷閒逛時閃過那抹靈光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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