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極少數人微微忐忑的注視下,霍格沃茨一年一度的入學晚宴依舊風平浪靜結束。
阿布拉克薩斯等極少數人的預言懷錶毫無動靜。
分院環節很順利。
帽子裡沒跳出什麼黑巫師或巨怪,也沒有哪個特別的學生遇到帽窘。
迪佩特校長的講話一如既往,只在強調學生不許私闖禁林這條時,語氣對比往年變得有些微妙。
裡德爾覺得,這應該跟那窩狼崽有點關係。
值得一提的是,唱校歌環節的鬼哭狼嚎聲更難聽了。
老生們默契地腹誹:啊,肯定是今年新生的鍋,他們就不能選個好聽點的旋律,或乾脆學會對口型糊弄過去嗎?
新生們則大都一臉惶恐:為什麼霍格沃茨的校歌會這麼奇怪?他們真的沒有走錯地方,上了個假學校嗎?
無論如何,城堡裡的空氣甜蜜而溫暖,透著家一般的安心感,很快將小巫師們薰陶得昏昏欲睡。
安塔莉絲的精神力感知中,晚宴期間在城堡西周吹冷風的幾位傲羅也終於撤退。
“真好。看來短時間內我們都是安全的。希望鄧布利多或格林德沃,隨便什麼人,趕緊把海爾波幹掉吧。實在不行,希望海爾波等到明年六月再搞事。”
回地窖的路上,阿爾法德虔誠地祈禱。
菲奧娜正努力強撐著發沉的眼皮,還是忍不住扭頭白了他一眼。
“然後就不用考試了是嗎?你想得美!我就是死也要向院長、校長和其他教授抗議,期末考試絕對不能取消!”
取消考試?
安塔莉絲眨眨眼,忽然又從日益模糊的舊日記憶中挖到了點新東西。
小救世主入學後的某一年,霍格沃茨好像真的取消了考試,據說是出了什麼怪獸攻擊事件,嚇得學生們人心惶惶、無心向學。
那隻怪獸不會是塞彭斯吧?
不過,好像又有人說那只是謠言。
考慮到這話來自斯萊特林的學生,報紙上也說得含糊其辭,真相到底如何,恐怕只有波特先生和鄧布利多他們才知道了。
“我們明天早上去看看塞彭斯,順便再瞧瞧諾娃幾個吧?我第一節沒課。”
安塔莉絲小聲對裡德爾說。
自從有了通訊本,各年級各學院的課表都不用苦苦等到開學當晚從級長那領了,首接線上共享,方便得多。
明天是星期二,早上裡德爾倒是有節占卜課,但,時間轉換器己經回到了他手裡,問題不大。
“可以。”
開啟密室的兩人難得地感受到了一絲絲對忽視塞彭斯的心虛,但,想到他們還記得帶了兩麻袋份量的美洲特色肉乾,上週塞彭斯吃得很開心,並無怨言,頓時又心平氣和了。
當晚,安塔莉絲卻做了個血淋淋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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