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於血咒治療方案逆推難度較大,又有了個鄧布利多積極自願接盤,九月以來,裡德爾便把為數不多的課餘時間都花在了魔藥上。
接連跟復活石、斯萊特林魔杖擦肩而過後,他不禁深深擔憂,哪天掛墜盒也會被海爾波或不知名混賬搶走。
——那個叫赫普茲芭的女巫看起來就很弱,指望她能保護好掛墜盒簡首是痴人說夢。
那麼,儘快研究出青春藥水,就顯得格外重要了。
裡德爾謝過塞爾溫小姐,立馬拉上安塔莉絲去有求必應屋,美其名曰要做鐵皮樹葉的藥性研究。
只能看著背影飛快遠去的菲奧娜:……
可惡的毒蛇男!
不愧是斯萊特林的後裔!
這股蔫壞到冒黑水的味兒,明顯比他們這些普通斯萊特林純正多了!
格洛麗亞湊過來安慰她。
“表姐,好朋友談戀愛是這樣的,別太傷心。要不你也談個?打不過就加入嘛。要我說,阿爾法德除了幼稚點,臉蛋長得還是很俊俏的,今年暑假還長高了一大截呢。”
菲奧娜表情像見了鬼。
“你在說什麼蠢話?找他?我又沒有提前二十年氾濫的母愛作祟!”
格洛麗亞眼睛一亮。
“那,你知道他有沒有喜歡的女生嗎?我、我有個朋友對他感興趣——”
菲奧娜頭更疼了。
你確定你那個朋友不是你自己嗎?
雖然小表妹還十分年輕,沒到需要嚴肅考慮婚姻的地步,可,這不代表其他人不會往家族聯姻的方向想。
沃爾布加還沒畢業呢!
格洛麗亞又是個諾特,大約很符合布萊克家的擇媳標準。
“咳,我能問問,你那位朋友看上他什麼嗎?魁地奇打得好?愛玩遊戲?還是每次考試前的複習周,到處哀嚎的嗓音很有魅力?”
“這個嘛,喜歡是一種感覺,誰能說得清呢……”
表姐妹竊竊私語時,坐著掃帚在城堡外快樂飛行的阿爾法德莫名背後一涼,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就在這時,此刻佔用了魁地奇球場訓練的格蘭芬多隊,不知為何犯了個低階錯誤,把遊走球撞到遠離球場的這個方向上,差點選中他的掃帚。
“抱歉!我們不是故意的,剛才那個球不知道為什麼——布萊克——你還好嗎?這可不像是你平時的反應速度啊!”
瓦德考克一臉愧疚,大聲喊著飛快靠近。
半空中飄過來的對話聲恰好鑽進爬上八樓的安塔莉絲兩人耳中。
裡德爾見怪不怪,只咕噥了句“活該”,就飛快拽著安塔莉絲鑽進有求必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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