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友難得溫柔體貼的安慰下,裡德爾終於心理平衡了點。
他一邊朝禁林走去,一邊分析。
“布特先生提到的那個叫格姆雷·岡特的老巫婆,應該沒來霍格沃茨上過學。之前我在學生名錄裡查詢岡特時,沒發現過這個名字。”
“而她能跟伊索·瑟爾發生爭執、戰鬥,顯然也是17世紀的人。”
“斯萊特林的蛇木魔杖,也許本來就屬於前者,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落到了後者手裡——”
安塔莉絲想了想。
“她們會不會是親戚?”
“你看,伊索·瑟爾女士是伊法魔尼的創始人,名聲極佳。這種人絕不可能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偷或劫匪,用不正當手段從格姆雷·岡特那弄走魔杖。”
“如果是親戚,就很合理了。內鬥,遺產糾紛什麼的……”
裡德爾頷首。
“有道理。但,如果瑟爾是岡特家的姻親,甚至就是岡特家的成員,只是隱姓埋名。她又怎麼會嫁給一個麻瓜呢?”
眾所周知,岡特家都快把對純血統的痴迷追求刻進骨髓裡了。
“那也不好說。你媽媽的思想不也挺進步嗎?”
對上那雙幽怨的黑眼睛,安塔莉絲忙找補。
“咳咳!我的意思是,就連布萊克家每一代都有被‘清除’出去的‘敗類’。這種情況出現在岡特家,或其他純血家族,也不算太奇怪嘛。”
“沒準每家都有這種人,只是外人不知道。”
“更值得我們關注的,或許是——那根蛇木魔杖為什麼會沉睡?”
說到這,她忽然靈光一閃。
“哦,對了,還有觀念之爭!格姆雷不來上學,可能恰好因為她是個比老岡特更頑固的純血統瘋子!唔,瑟爾該不會是她的女兒,因為無法忍受這種思想,所以揣上傳家寶魔杖逃跑吧?”
她沒好意思再拿揣著斯萊特林掛墜盒離家出走的梅洛普作對比,可她私心裡覺得,可能性還真不小。
裡德爾努力將無關思緒拋開,擰眉沉思。
突然間,啪的一聲!
沉悶的爆響自右前方傳來。
那裡屹立著一株充滿活力的打人柳。
此刻,它正胡亂揮舞著那百八十條“手臂”在跟路過的鳥雀打招呼,在空氣中掀起陣陣鞭聲。
裡德爾撇撇嘴。
這打人柳簡首像是岡特老巫婆的化身。
可它偏偏賴上了他,就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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