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今天他沒帶甜甜的牛奶來,還帶了不能吃的硬卡紙,他都沒怪他呢……
唯獨諾娃抖了抖耳朵,不敢跟裡德爾對視,只扒著安塔莉絲肩膀,可憐巴巴嗚了兩聲。
哥哥們太笨,不會被嫌棄,然後扔出去餓死吧?
數百里外,兩個巫師也在擔心自己會不會餓死。
北海,一處無名海岸旁。
霧氣中忽然出現了條小船。
“保羅·斯基特,傑納斯·威爾,你們被釋放了。以後老實點,別再犯事了。我們一點也不想在阿茲卡班跟你們重逢。”
守衛將兩人入獄時收繳的魔杖扔過去。
一轉眼,腳下的小船自動返航,如鬼魅般快速消失在縹緲的白霧中。
保羅和威爾面面相覷,一時無言。
後者以前是混翻倒巷的,並非第一次被關進阿茲卡班,倒還算適應。
能從那個該死的邪惡組織脫身,又熬過攝魂怪的折磨,己經足夠幸運了。
威爾沒空傷春悲秋,只努力開動腦筋思考,離開後去哪弄點錢填飽肚子。
保羅卻比入獄前瘦了一大圈,整個人變得蒼白瘦削,肩膀佝僂著,像是隨時隨地都能蜷縮成蝦米狀,以徒勞地將攝魂怪的影響隔絕開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前些年在麻瓜界乾的那麼多隱秘事都被翻出來,還吃了次牢獄之災。
梅林保佑!
他沒死在阿茲卡班裡,那些灰黑色的恐怖怪物嘴裡。
問題是,被結結實實扣上違反《保密法》的罪名(這可比捏造新聞、抹黑名人嚴重得多),他的名聲在巫師界己經壞透了,所有報社都不會再僱傭他。
大半積蓄也拿去交了罰金,不然,今天還出不來,沒準要多蹲幾個月。
他要怎麼養活自己呢?
總不能又回麻瓜界,收起魔杖老老實實當記者吧?
“保羅老兄,我打算先去對角巷轉轉。你呢?有什麼想法?我記得,你是因為寫稿子得罪了人,才被弄進來的?”
威爾主動套近乎。
兩人的罪名都不算太重,雖然刑期不同,卻恰好捱得近,這段時間來倒也積累了點微不足道的患難之情。
保羅只鬱郁搖頭。
“我請你去破釜酒吧喝一杯吧,正好打算下今後。”
剛走進酒吧,兩人就聽到至少三桌人都在討論同一個話題。
卑鄙的海爾波昨夜突襲伊法魔尼,光明正大扛走了校門口的一棵蛇木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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