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莉絲頂著泡頭咒湊過來,嫌棄地指指點點。
腦袋上同樣有個透明大氣泡的裡德爾笑了下,將獨角獸尾毛的浸液緩緩倒入所謂的“墨汁”。
“機智的佩吉小姐,我很懷疑,你連這種低階錯誤都能犯,就不怕哪天被卡佩拉趕出鍊金課教室嗎?”
古典鍊金術中,透過加熱、溶解、煅燒、蒸餾等步驟,可以讓重的物質釋放出輕的部分,即揮發出的精華,再讓輕的這部分凝聚為新的重。
這便是從凡俗到神聖的轉化。
殘留在坩堝底部的渣滓,以及那個球形瓶裡的灰霧,都屬於無用的雜質。
而被她嫌棄的“墨汁”,才是從溶解了許多下水道小可愛的腐蝕藥水中,提煉出的生命精華。
不得不說,裡德爾能從MACUSA的死亡藥水想到這種“變廢為寶”的辦法,也不知該誇他是天生的黑巫師,還是魔藥大師好。
“另外,不要以貌取人的道理,在魔法上也是共通的。”
他語氣悠揚,攪拌“墨汁”的動作也透出點歡快。
安塔莉絲當然懂鍊金,只是忍不住為將來可能要喝下這款泔水魔藥的所有愛美巫師唏噓。
“你說得對——”
她托腮看向他乾淨的側顏,輕快地說。
“誰能想到,我男朋友這樣好看的皮囊下,竟藏著一顆比墨汁還要黑的心呢?話說,史密斯女士會知道,自己的寶貝收藏品即將被一堆‘小可愛’換走嗎?”
好看的裡德爾先生壓下嘴角的詭異弧度,不痛不癢瞪她一眼,又低下頭去,又往坩堝中加入剛研磨好的煥顏花粉末。
“別像阿爾法德那種學渣一樣少見多怪。魔藥材料裡,比這稀奇古怪的多了去了。你以為,赫奇帕奇那個後人喝的泔水很少嗎?”
因要研究青春藥水,早些年又做過一段時間初級美容藥劑黑工,在霍格沃茨之內,他對美容魔藥的瞭解程度恐怕也就比貝蒂·普林佩爾、斯拉格霍恩略遜一籌。
別看美容魔藥的效果呈現出來多美好,什麼頭髮閃閃發光、牙齒白得像珍珠、皮膚光滑得像水煮蛋。
實際上,配方表裡照舊一堆滑溜溜的動物內臟、眼珠子,甚至是更獵奇的部位,什麼腸子,未消化完的胃液,蟲子糞便,諸如此類。
而他的腐蝕藥水,利用鍊金手法萃取出的生命精華,從某個角度來看,甚至比普通美容魔藥“乾淨”得多。
畢竟,魔藥不需要分離淬鍊,一鍋大亂燉出成品。
“更何況,這又不是最終成品。如果真能這麼快就研究出來,我恐怕會忍不住把自己當成千年來天賦最高的魔藥天才。”
裡德爾平靜地讓坩堝離火,將降溫的藥液分成幾份,又迅速分別加入經過不同手法處理的鐵皮樹葉粉末或汁液。
藥液們開始發生相似、但有細微差別的變化,大都逐漸變得清亮澄澈,脫離了剛才的可怕墨汁配色。
安塔莉絲主動幫忙攪拌,還不忘配合地捧哏。
“恩?難道你不是嗎?就現在來看,我覺得,連斯拉格霍恩教授都不如你。至少,他在15歲之前沒有做出你這麼多的成就啊,對吧?”
裡德爾的唇角又不受控制地上翹。
有個喜歡甜言蜜語的女朋友,真麻煩啊!
。了完更就,放開人外對不都語言甜些這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