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莉絲越琢磨,越覺得合理。
“曼德拉草復活藥劑的治療原理,或許就是將那些扭曲的‘棉芯’重新變回原樣?”
靈魂恢復原樣,和身體重新契合,二者合一,進而恢復感知和反應能力。
“聽起來邏輯鏈足夠完整,或許我們可以做個實——”
說著,裡德爾的魔藥首覺忽然閃了下。
“等會!曼德拉草的治癒效果,和它的尖叫聲對靈魂造成的損傷,有沒有可能是對立統一的?就像麻瓜們治療蛇毒,用到的那什麼蛇毒血清一樣,恰好是從蛇身上提取出來的?”
裡德爾努力惡補的麻瓜生物醫學雖然沒幫他找到治療血咒的捷徑,卻極大地拓寬了他的視野。
於是,聖誕假期來臨前一週。
當大部分小巫師在為回家和聖誕大餐而欣喜,更滿心期待著奇美拉預告即將推出的新遊戲《卡牌大作戰》。
安塔莉絲和他再次全身心投入到研究中。
兩人各取所長,分別負責研究曼德拉草和曼德拉草復活藥劑。
至於為什麼不研究蛇怪,好找到安塔莉絲念念不忘的鍊金眼鏡剩下那2%失敗率的突破口……
理由很簡單。
塞彭斯睡得正香,貿然去扒拉她眼皮做實驗,存在些許意外身亡的風險。
安塔莉絲髮揮鈔能力,搞到了好幾盆處於不同生長狀態的曼德拉草,還去比爾利教授那“借”了一盆。
家養小精靈們幫他們抓來一大籠老鼠,它們並沒因為冬天食物短缺而消瘦,反而油光水滑。
布魯悲憤地尖叫。
“壞老鼠,偷乳酪吃!都怪布魯,布魯不小心睡著了,沒保護好巫師們的食物——”
安塔莉絲早有預料,魔杖一揮,瞬間讓他停下激動撞向桌子的動作,還不忘認真誇讚他們為城堡管道的衛生做出了巨大貢獻。
“放心,我會讓它們付出偷竊的應有代價。”
當天,這批老鼠不大的腦容量裡就出現了堪稱人性的後悔情緒。
哦,它們真傻。
為什麼要貪圖溫暖和食物,躲到這座可怕的城堡裡過冬呢?
這些光禿禿的醜人類能用神奇的力量抓住它們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拿出更醜的盆栽來刺激它們?
天吶!
它們這輩子都沒聽過那種讓鼠毛骨悚然的詭異聲音!
簡首比貓狸子的叫聲更可怕!
安塔莉絲不會鼠佬腔,也就聽不懂老鼠們悲憤的臨終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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