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裡德爾這一次還是沒能成功。
“見鬼!為什麼我都碰到它了,卻完全撼動不了哪怕一根細線?它是秘銀做的嗎,那麼結實?”
安塔莉絲扶著腦袋,好不容易才從剛才那種被無形力量憑空砸了下靈魂的心悸感中恢復過來。
“嘔……這感覺真糟糕。我現在開始懷疑,你看到的到底是靈魂本質還是別的什麼了?”
“咦?我突然想起有個理論——據說,靈魂是時間的源頭。當靈魂墮落,它就會被捲入時間的命運。當它上升,便能重返時間的永恆。”
“那位連名字都沒留下的鍊金術士,一首被人當做瘋瘋癲癲、異想天開。可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嘛?”
碎碎唸完了,才想起該安慰下仍在憤憤不平的渡鴉男朋友。
她白著臉說。
“血咒本來就是最難解的詛咒之一,它藏在靈魂深處、隨著家族血脈不斷傳承,根深蒂固也很正常。就算你撬不動它,至少能看到它的存在,這對我們之後的很多工作都有極大的幫助。不是嗎?”
裡德爾鴉只被安慰到了一點點。
他還是很不甘心,整個腦袋耷拉下來,沒了半點先前的威風凜凜。
“都怪我,最近在精神力鍛鍊方面有些懈怠了。如果我能達到你,或者說鄧布利多的水平,沒準那些該死的‘紅蟲子’都會變得不堪一擊!”
安塔莉絲剛緩和的臉色又變白了。
她忍無可忍。
“不許你再用蟲子這個比喻了!我想吐!誰會希望腦袋裡長蟲子啊?你這隻傻鳥!再亂說話,我就讓布魯去抓一盆蟲子半夜倒你床上。”
餘光見帕特還在圍著她轉,索性憤憤下令。
“你不是喜歡抓鳥嗎?去——咬他!”
帕特瞪圓了漂亮的銀色眼睛,瞬間掉頭撲向裡德爾。
然後,它從黑漆漆的渡鴉身體裡穿了過去,又傻愣愣回頭,似乎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之前那隻銀白色大鳥能啃到啊。
明明長得一樣,只是變了個色,還變成了它的顏色,怎麼還啃不動了呢?
可惡!
難道是因為它眼睛變成了金色,比自己的銀色更高階嗎?
在帕特的怨念注視下。
裡德爾壓下用“家養小精靈才沒那個膽子”反駁的慾望,老老實實認了錯。
“那,以後我們叫它什麼?毛線行嗎?可毛線不會動——哦不對,家裡有貓的話,毛線就能動了。那麼,就是毛線了。”
他自顧自地看了眼時間。
“還剩下二十分鐘,要再試試對黑色毛線下手嗎?雖然我現在沒多少信心——要是能看到的是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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