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吵了,快看——我免費單抽抽到蛇怪了!要不我把剩下三次全抽了吧?梅林的鬍子啊,又來一張客邁拉獸。哈哈,這兩個可都是隻比金卡低一級的紫卡!哦,老兄,我們再開一局吧,看看是你的寶劍硬,還是我的5X神奇動物狠!”
“哦不!憑什麼我攢連抽沒金卡,單抽也不出紫卡,全是綠卡藍卡!這不公平,我要投訴奇美拉,太過分了!”
“打完這局再投訴嘛,我想測試下我的怪獸流新玩法……”
裡德爾聽得無語,拉著安塔莉絲走開後,才小聲嘀咕。
“真搞不懂這些人!明明只是收集卡牌,讓它們自行傻瓜式打架。且全程不念魔咒,甚至連精神力都可以選擇不用……那到底有什麼好玩的?”
安塔莉絲見怪不怪。
“可是,收集卡牌本身就很有趣啊,就像麻瓜們的集郵。”
“還有,之前《歡樂草藥園》的資料不就顯示,大多數長期玩家的追求就是全部點亮草藥圖鑑嗎?”
“關鍵是,卡牌組合戰鬥本身也足夠新穎、吸引人。同樣幾張牌,不同的搭配、出場順序,結果可能截然不同。”
《卡牌大作戰》這個遊戲專案,早在暑假末尾就敲定了,也飛快拿到了巧克力蛙公司的授權許可。
但,研究開發足足花了三個多月才敢正式上線,耗費時長遠超過去的所有遊戲。
關鍵就在於,萊昂的團隊需要絞盡腦汁設計遊戲裡最複雜的核心繫統——卡牌技能和組合戰鬥。
但凡算術能力沒那麼爛的人,都能大致推測出,上百張卡牌能搞出的不同組合數量級是何等恐怖的天文數字!
“所以,這絕對算不上什麼傻瓜式遊戲,是需要動腦筋的!”
安塔莉絲嚴肅地為阿爾法德的創意站臺,畢竟這傢伙過去幾個月也不時幫忙出謀劃策,靈感來源甚至包括壁爐廣場上“密語者”關於史上知名巫師的所謂震撼爆料。
裡德爾說不過她,換了個角度繼續嫌棄。
“問題是,卡牌的攻擊方式太過粗糙。先不說那些早就死了幾百年的老巫師最擅長用哪個魔咒沒人清楚,可,所有黑巫師的攻擊不是黑光就是綠光,呆板又低階——可不是所有黑魔法都冒著這兩種不祥光芒。”
最首觀的例子就是奪魂咒,視覺效果為零。
若施咒人掌握了無聲咒技巧,甚至能實現“完美犯罪”。
如在擦肩而過時,看都不看對方一眼,袖子裡動動魔杖就完事了。
“唔,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我們的遊戲開發團隊成員都沒認真學過黑魔法呢?”
安塔莉絲真誠反問。
裡德爾無言以對。
他總不能說,讓萊昂等人先惡補下黑魔法知識,或是去招募幾個懂黑魔法的新員工來開發遊戲吧?
那,奇美拉真要成了被魔法部查封的邪惡企業了。
說話間,兩人從村子這頭走到另一頭,為鞏固人設,還短暫進去了幾家店裝作挑選商品,又很快出來。
當然,豬頭酒吧絕對不在其中。
託變形學的福,他們沒被任何一個熟人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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