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格莫德房價上漲之際,他依舊毫無壓力地成為了安塔莉絲兩人的鄰居之一。
至於豬頭酒吧……
他們昨天下午過來轉悠時還見到了克雷登斯和納吉尼,再過一個白天就是平安夜,兩人今晚大機率在此留宿。
“當然可以。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不能貿然動手!現在的我們,只是時間夾縫裡的兩個幽靈。”
裡德爾勉強同意了安塔莉絲的謹慎提議。
好訊息是,這三個重點實驗物件都沒有把床帳拉得嚴嚴實實睡覺的“壞習慣”。
而他們各具特色的“抽象畫”,也進一步印證了他和安塔莉絲先前的猜想。
頭部的暗紅線條對應是血咒。
遍佈全身的細密黑線代表黑暗能量。
狼毒的分佈走向跟前者竟有些相似,只是換成了近似於月光的銀白色,還透著幽幽的藍。
壞訊息也接踵而來。
納吉尼腦袋裡那些暗紅線條交織成的模糊亂結,竟是安塔莉絲的兩倍大!
而她心臟處出現的模糊淺綠線條,還看不清具體會是什麼形象,但裡德爾鴉覺得,那絕對不像是人形。
克雷登斯整個人都黑乎乎的,清理難度恐怕比安塔莉絲大數十倍。
相較之下,杜朗的狼毒毛線似乎是最脆弱的……
瞞著安塔莉絲偷偷勾了條出來後,裡德爾鴉面不改色地指出這點。
“事實證明,這三種巫師疾病裡,果然是更早控制得當的狼毒更好解決。我提議,接下來可以先用杜朗作為試點——呃,我是說,在完全掌握這種操作、保證它不會傷害到任何人的前提下進行。”
安塔莉絲猶豫了下,沒反對。
說得難聽點,納吉尼和克雷登斯都病了幾十年了,近來也找到了跟它們勉強算是和平共處的辦法,而杜朗做狼人才不到兩年。
不管是出於治療難度的考慮,或是避免讓病人先生出期待、又陷入失望乃至絕望這種情況,選擇從杜朗下手都是最合適的。
天光開始一點點緩慢變亮,某棟房屋裡亮起了柔和的燈光。
“還剩下半小時,應該還趕得及去趟禁林,看看諾——”
安塔莉絲剛開口。
冷暗的空氣中忽然傳來一聲細微的爆響。
是幻影顯形的動靜。
一個頭戴兜帽的黑袍巫師如鬼魅般出現在外圍,左右張望過後,竟沒走進村子,而是從南面繞過零星散落的民居,首奔霍格沃茨方向。
裡德爾鴉眼睛一亮。
“好機會!難得遇到個鬼鬼祟祟的傢伙,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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