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超穎的手機振動了一下，看了一眼資訊，周超穎視線轉向對面的劉琦。
“林耀國那邊回覆了，下午三點，恆泰集團頂層會議室，林思齊答應見你一面。”
劉琦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隨後站起身。
“時間剛好。”
周超穎跟著起身，語氣裡透出幾分鄭重。
“你別大意。林思齊這女人性格執拗，軟硬不吃。她在江州富豪圈是出了名的冷血，多少公子哥去搭訕都被當面罵得下不來臺。你以往那套對付女人的手段，在她身上未必管用。”
劉琦點頭後，隨手將紙巾丟在桌上走向餐廳大門。
下午兩點五十分。江州高新區，恆泰集團總部大樓。
會議室的門虛掩著，劉琦推門而入。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盡頭，林思齊端坐其上。深藍色的職業套裝，長髮規矩地盤在腦後，無框眼鏡折射出清冷的光。
平整的桌面上放著一個厚實的牛皮紙檔案袋。
“劉先生，你很準時。”林思齊向後靠上椅背，嗓音清脆且沒有多餘的情緒。
劉琦走到她正對面落座。
“面對林小姐這樣時間觀念極強的人，遲到顯然不是個好習慣。”劉琦語氣平淡。
林思齊沒有寒暄的打算。她拿起桌上的檔案袋，隨手甩向對面。
紙質檔案順著桌面滑行，幾頁紙張散落出來。最上面的一頁，貼著劉琦的證件照。
“這是我的人花了一整晚查到的資料。從你小學就讀的學校，到你大學每個月的飯卡消費流水，事無鉅細。”林思齊指尖抵著鏡框，輕輕推了一下，“劉琦，江州大學經管系學生，父母皆是普通職工。三個月前，你的銀行卡餘額還不足一千。這就是你明面上的全部底牌。”
她的目光鎖定劉琦。
“但在短短三個月內，江州製藥的王雪瑩對你言聽計從，超穎生物的周超穎對外宣稱你是她的男人，連江州首富張萬森都在宴會上為了你不惜得罪晉省的煤老闆。”林思齊身子微微前傾，“劉先生，你憑什麼？一個毫無根基的普通大學生，憑什麼能撬動這麼龐大的資源？”
劉琦掃過那些資料，神色未變。
“林小姐查得很細。不過這些擺在檯面上的東西，說明不了什麼。”劉琦從西裝內袋抽出一份檔案，順著桌面推了過去。
那是一份聯合控股公司的初步企劃書。
“這是我今天來的目的。”劉琦說道。
林思齊看了一眼封皮，沒有伸手，而是將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
“恆泰集團的主營業務是新能源重工，你們涉足的是醫藥和醫美。我不認為我們之間存在跨界合作的必要。”她語氣篤定，“更何況，我不喜歡和底細不明的男人打交道。我不相信奇蹟，我只相信邏輯。你背後必然站著一個非常龐大的勢力。不管你想從江州得到什麼，我都絕不允許你拿恆泰當跳板。”
劉琦站起身，繞過會議桌，走到林思齊身側。他拿起企劃書，重新擺在她面前。
“商場上沒有永遠不相交的平行線。恆泰的新能源電池技術，完全能夠嵌入到我們未來的高階醫療器械中。”劉琦伸出右手，“合作愉快。”
出於商業禮儀，林思齊蹙起眉頭，但還是站起身，敷衍地伸出手與他短暫相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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