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一上午的面試讓她有些疲憊，真正能讓她看上眼的人才並不多。
馬博濤坐在一旁：“都是些高分低能的貨色，連個基礎的演算法最佳化都做不好。”
“行了，少說兩句。”沈蓉君看了他一眼，“下一位是誰？”
秘書推開門，帶進來兩個女孩。
走在前面的女孩手裡拿著檔案袋。
而在她身後的女孩，打扮卻顯得格格不入。
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女，扎著雙馬尾，身上穿著一套動漫角色的女僕裝。嘴裡含棒棒糖，手裡拿著手機，正在打著手遊。
“溫書媛是吧？”沈蓉君看著簡歷，開口問道。
“是的，沈總好，馬總好。”溫書媛連忙鞠躬。
馬博濤抬眼看了看溫書媛，又看了看她身後的雙馬尾少女，眉頭皺了起來：“怎麼面試帶個人來？那個打遊戲的，把手機關了。”
雙馬尾少女只是把遊戲音效關掉，繼續打著遊戲。
溫書媛拉了拉少女的衣角：“琪琪，別玩了。”
少女撇了撇嘴，把手機揣進兜裡。
沈蓉君看著溫書媛的簡歷：“你是江州大學計算機系畢業的？我看你的績點不錯，但簡歷上沒有寫任何專案經驗。”
溫書媛解釋：“因為我大四的時候一直在準備考研，所以沒有參加導師的專案。但我對基礎演算法很熟悉，學習能力也很快。”
馬博濤笑了一聲：“學習能力快？我們這裡是企業，不是學校。我們招人進來是要直接幹活的，沒時間培養新人。況且，你一個江州大學的本科生，在杭城這種地方並沒有什麼競爭力。”
沈蓉君嘆了口氣，語氣還算溫和：“溫同學，你的理論成績確實不錯，但我們公司目前處於關鍵研發期，需要的是能直接上手的熟手，你可能不太適合我們的崗位。”
“我明白了，謝謝兩位老總。”溫書媛準備離開。
旁邊雙馬尾少女徐閆琪小聲嘟囔：“不招就不招，有什麼了不起的，破公司。”
馬博濤臉色明顯有些不好看：“小姑娘，你說什麼呢？”
溫書媛趕緊拉著徐閆琪往外走：“對不起，對不起，她還小不懂事。”
因為走得太急，溫書媛在門口不小心撞到了旁聽席邊緣的椅子，腳下一個踉蹌，手裡的檔案袋裡的簡歷和一些資料掉在地上。
徐閆琪蹲下身幫她撿，嘴裡還在抱怨：“都說了讓你別來這種地方受氣，還不如和我去奶茶店當收銀員呢。”
劉琦走到門口，彎腰幫她們撿起幾張飄落資料。
“給你。”劉琦說道。
“謝了。”徐閆琪伸手去接，指尖碰到了劉琦的手掌。
畫面中，是江州老街。
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孩站在雨中，看著父親被靈車拉走，母親在一旁哭的聲嘶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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