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著嘴看著劉琦，滿臉寫著不可思議：“學長……星耀科技是你的？那……那上次的短劇平臺，還有現在的人工智慧二代模型……全部都是你的產業？”
劉琦笑了笑：“跟朋友合夥搞的，主要是我控股。上次那部劇成績不錯，你的表現我看過，資料反饋很正面。”
得到偶像親口的稱讚，吳雨馨的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雙手在膝蓋上抓了抓衣服，有些不好意思：“我當時就覺得是運氣好，原來學長一直在背後幫我……”
服務員這時候敲門進來上菜，精緻的冷盤和熱菜依次擺上桌，打斷了三人的對話。
菜上齊後，陳婷燕拿起筷子：“行了，邊吃邊聊。雨馨，你不是天天在電話裡求我幫你找門路嗎？正主就坐在你身邊，你自己跟他說。”
吳雨馨立刻端正了坐姿，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紅酒，雙手端著站起來，規規矩矩地朝向劉琦。
“學長，我敬你一杯！”吳雨馨神情認真，眼神里帶著期待與忐忑，“新劇的規劃我聽朋友說了，是大製作。我雖然還是江大的學生，但我保證進組以後絕對服從安排，認真背臺詞，不遲到不早退！學長，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試鏡女一號的機會？只要一個機會就行，如果導演覺得我不行，我演女二號、女三號都願意！”
說完，吳雨馨仰起頭，一口氣把杯子裡的半杯紅酒全喝了下去。
她喝得有些急，放下杯子時咳了一聲，白皙的脖頸因為酒意泛起淡淡的潮紅。
陳婷燕在旁邊看著女兒這副拼命的樣子，眼神里有些心疼，但沒有出聲阻攔。
劉琦拿起面前的果汁抿了一口，看著有些氣喘的吳雨馨，放下杯子說道：“女一號不需要試鏡，定你了。”
吳雨馨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啊？直接定我？不用試鏡嗎？”
“不用。”劉琦語調平穩，“這部劇走的是人工智慧技術融合實景路線，核心看的是演員的面部建模適配度和眼神傳達。你的骨相很好，上一部劇裡積累了人工智慧面容資料庫，模型匹配度在幾個備選演員裡是最高的。加上你原本就自帶短劇的流量盤，用你當女一號，對公司來說價效比最高，風險最小。”
劉琦說的完全是商業邏輯，沒有任何摻雜私情的成分。
但聽在吳雨馨耳朵裡，卻重若千鈞。
不用試鏡，直接欽定女主角！
在演藝圈裡，多少年輕女孩為了一個只有幾句臺詞的小配角，要跑斷腿、付出慘痛代價。而劉琦一句話，就直接把千萬大製作的女一號砸在了她的頭上。
吳雨馨激動得手都在發抖，眼眶有些發熱。
“學長……謝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吳雨馨激動得語無倫次，忍不住伸手拉住了劉琦的衣袖，“我一定不給你丟人，我一定好好演！”
“先別急著謝。”劉琦看著她拉著自己衣袖的手，神色自若，“女主角不是那麼好當的。劇本這兩天會發到你郵箱，進組前要進行為期半個月的封閉式聲樂和形體培訓，地點在科技園那邊。如果考核不過關，哪怕已經開機，我也隨時會換人。”
“沒問題！我保證透過考核！”吳雨馨把頭點得小雞啄米一般，眼裡全是認真的神色。
陳婷燕看著女兒拉著劉琦衣服的手，眼神微微動了動，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笑意：“傻丫頭，光用嘴謝有什麼用？你學長在商場上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你拿什麼報答他？”
吳雨馨被母親這麼一問，愣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有些手足無措。她只是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沒錢沒勢，面對身價驚人的劉琦，她確實拿不出任何拿得出手的東西作為回報。
“我……我以後紅了，給學長的公司免費代言！”吳雨馨憋紅了臉，認真地說道。
包廂裡安靜了一秒，陳婷燕忍不住笑罵道：“你這算盤打得倒挺響，還沒紅呢，就先想著代言了。”
劉琦也笑了笑：“先夾菜吃飯吧，菜都涼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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