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琦抬手在李浩肩膀上拍了一下，低聲說：“行了，趕緊回你女朋友那邊，少扯淡。”
李浩嘿嘿笑了兩聲，擠眉弄眼地衝劉琦豎了個大拇指，這才貓著腰快步溜回自己的座位。
曹雪嬌雖然沒聽清李浩說了什麼，但看李浩那個賊眉鼠眼的表情，也能猜出個大概。她的臉頰泛起一層緋紅，有些侷促地拿起刀叉，低頭切著盤子裡的牛排。
“別理他，那小子在大學就是個話癆。”劉琦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
“李浩以前在系裡挺老實的，沒想到現在說話這麼油滑。”曹雪嬌低聲回了一句，切肉的動作很慢。
“進了社會做銷售，哪有不油滑的。”劉琦笑了笑，“快吃吧，嚐嚐這鵝肝，冷了發膩。”
“嗯。”曹雪嬌應了一聲，夾了一小塊嚐了嚐，味道確實很細膩。
整頓晚飯李浩沒敢再過來打擾，吃完結賬的時候還遠遠朝劉琦這邊點了點頭，帶著女朋友先走了。
劉琦和曹雪嬌吃完飯，下樓取了車。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回金域藍灣的路上。車廂裡放著輕柔的電臺音樂，曹雪嬌坐在副駕駛上，側頭看著窗外的街景，眼神里帶著幾分平時沒有的放鬆。
“今天開心嗎？”劉琦單手扶著方向盤問。
“開心。”曹雪嬌收回視線，轉過頭看著他，“好久沒有這麼安安靜靜吃一頓飯了。以前在學校天天備課帶實驗，週末還要應付胡建平要錢，神經每天都繃著，連呼吸都覺得累。”
劉琦伸手握住她的手背：“以後日子好過了，想吃什麼隨時帶你去。”
曹雪嬌反手握住他的手掌，輕輕揉了揉：“你平時那麼忙，不用總抽時間陪我。我有這份工作，有個安穩的地方住，已經知足了。”
二十分鐘後，車子開進金域藍灣的地下車庫。
兩人乘電梯上了十七樓。進了門，曹雪嬌脫下大衣掛在玄關的衣架上，彎腰替劉琦拿出拖鞋。
劉琦順勢從後面抱住她的腰。
曹雪嬌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軟了下來，把頭靠在劉琦的肩窩處。
“先去洗澡？”她輕聲問。
“一起。”劉琦把她轉過身來。
曹雪嬌臉頰發燙，沒拒絕，順從地點了點頭。
浴室裡水汽瀰漫。半個多小時後，劉琦把曹雪嬌抱回主臥的床上。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曹雪嬌微卷的長髮還帶著溼氣，散在枕頭上。劉琦翻身覆上去，曹雪嬌閉上眼睛，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索取。
沒有了白天的端莊，此時的她溫順得沒有一點脾氣。
房間裡除了粗重的呼吸聲，只剩下床板輕微的搖晃聲。
等一切平靜下來，已經是夜裡十點半。
曹雪嬌趴在劉琦懷裡，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細汗。她緩了十幾分鍾，才撐著身子坐起來，拿過床頭的紙巾替劉琦擦拭額角。
“十點半了。”曹雪嬌看了眼床頭的電子鐘，輕聲提醒，“回去吧，小築那邊超穎和王董都在等，太晚回去她們該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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