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霄辰長長舒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徹底垮下來,眼神篤定,“這下應該穩了,她沒事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那支疾馳而來的車隊,黑色豪車一字排開穩穩停下
不等車門完全開啟,一群黑衣保鏢便動作整齊、訓練有素地魚貫而下,迅速分列兩側,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將現場牢牢護住。
眾人的視線最終聚焦在第一輛豪車旁,司機恭敬地開啟車門,一道挺拔身影緩步走下。
男人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身姿板正挺拔,一身高定西裝襯得他氣質卓然,眉眼輪廓與洛霄辰有著五分相似,卻少了洛霄辰的溫潤柔和,五官凌厲如刀削,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他雖年輕,可一出場,周身便裹挾著睥睨眾生的王者威壓,眼神冷冽如寒潭,周遭的空氣彷彿都隨之凝固,讓人下意識不敢與他對視,心生敬畏。
顧霄凱下車後,目光徑首鎖定不遠處的許朝朝,腳步未停徑首朝她走去。
那道冰冷的視線掃過來,即便沒有惡意,也讓本就心力交瘁的許朝朝渾身一顫,心底莫名生出幾分懼意。
“死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人只有活著,才有資格解決所有事。”
顧霄凱聲音低沉冷冽,不帶絲毫情緒,話音落下,他朝身後微微抬手,隨行助理立刻上前,將自己身上的黑色西裝外套脫下,畢恭畢敬地遞到他手裡。
他又朝許朝朝走近一步,動作算不上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將帶著淡淡冷香的外套輕輕披在她單薄的肩頭,牢牢裹住她。
不遠處的許母眼睛瞬間亮得發光,死死盯著顧霄凱身上的高定西裝與豪華車隊,嘴角幾乎咧到耳根,活脫脫像看到了移動的財神爺。
她小聲扯著許父的胳膊道:“這年輕人看著比洛霄辰還有錢有勢,咱兒子這下有救了!”
許父也瞬間換上一臉諂媚的笑容,之前的凶神惡煞蕩然無存,滿臉春風得意,壓低聲音回道:
“這死丫頭,認識這麼厲害的人物,居然藏著不說!”
兩人對視一眼,立馬堆著滿臉討好的笑容,屁顛屁顛地迎上前,點頭哈腰地開口:“這位先生您好,我們是朝朝的爸媽,親爸媽!”
顧霄凱緩緩轉過身,冰冷的眸光淡淡掃過兩人,那眼神沒有絲毫溫度,像在看兩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許父許母只覺得渾身一冷,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雙腿莫名發軟,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兩步,連頭都不敢抬。
“知道,許豪淇的父母。”顧霄凱薄唇輕啟,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您……您認識我家淇淇?”許父先是一愣,隨即欣喜若狂,以為抓住了救命稻草,臉上的笑意更濃。
可顧霄凱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那一眼便讓許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渾身汗毛倒豎。
“應該算認識吧!。”
“真的嗎?那太好了!”
許母喜出望外,完全不顧體面,急忙湊到顧霄凱面前,滿臉討好地說道。
“求您救救我家淇淇,只要您能救他出來,我們把朝朝嫁給您,這輩子都給您做牛做馬!”
“你別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他!”
許朝朝又急又氣,連忙上前想打斷父母的荒唐話,可話剛說到一半,對上顧霄凱掃過來的冷冽眼神,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不敢再多說一句。
顧霄凱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語氣森然:
”。以可是倒,解點早他讓手順,過不,能可無絕是救?嗎人旁害禍、端多惡作續繼來出救?他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