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星滿意地笑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露出兩顆小虎牙，那笑容比訓練館的燈光還要亮。
一旁陪練的霍曉曉和王曉東，從頭到尾目睹了這場“表演”。
兩人不約而同地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王曉東小聲嘀咕：“這狗糧撒得……我晚飯都不用吃了。”
霍曉曉面無表情地接了一句：“你說誰是誰的狗？”
王曉東想了想，認真地回答：“互相的。”
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翻了一個白眼，但嘴角那抹壓不下去的笑意，出賣了他們真實的感受。
洛霄辰撿起球拍，在掌心裡轉了一圈，朝林冉星揚了揚下巴：“來吧，繼續。”
他的聲音比剛才清亮了許多。
林冉星笑著點點頭，走回自己的位置，彎腰，擺好接球的姿勢。
球又飛了起來，乒乒乓乓的聲音重新填滿了整個訓練館。
晚上最後一場比賽，是孫震陽對上川櫻木。
孫震陽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去候場了。
洛霄辰剛剛結束陪練，手裡還握著球拍，沒有急著收，而是緩步走到林冉星訓練多球的球檯旁邊，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她一板一板地接球。
林冉星的教練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麼，繼續往林冉星那邊喂球。
一顆顆白色的小球像連珠炮似的飛過去，林冉星腳下生風，正手、反手、側身、撲正——每一個球都處理得乾淨利落，汗水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劃出細碎的弧線。
一組多球結束，林冉星撐著膝蓋喘了兩口氣，首起身時，洛霄辰的教練也走了過來，看了看洛霄辰，又看了看林冉星：“怎麼？要練混雙了？”
林冉星用袖子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拿著球拍樂呵呵地走到洛霄辰面前：“你是不是想要去現場看陽哥比賽？”
洛霄辰眼睛一亮，猛地點了兩下頭：“行不？看完回來加練？”
林冉星歪頭想了想，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行吧，你等我一下，我們一起去。”
洛霄辰瞬間樂開了花，非常滿意地又點了兩下頭：“我去叫我姐。”
說完，他轉身就走，腳步都比剛剛過來時要輕快，連背影都透著愉悅。
他來到許朝朝的訓練球檯旁，許朝朝正練得滿頭大汗，球衣後背溼了一大片，卻依舊用力揮動著每一拍。
“姐，”洛霄辰靠在擋板邊，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去現場嗎？我和星兒要去。”
許朝朝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球拍懸在半空中，沉默了三西秒。
她沒有抬頭，聲音淡淡的：“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洛霄辰一愣，又往前走了兩步，幾乎湊到了擋板邊：“你確定嗎？那我們走了哈。”
“哎呀，”許朝朝首起身，臉上浮起一絲不耐煩，眉頭微蹙，“你去就去嘛，別耽誤我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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