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筆！”她如夢初醒，又一頭扎進包裡翻找。
洛霄辰無奈搖頭：“要不……去跟服務員借一支？”
“不用！”她斬釘截鐵地拒絕，眼睛亮得驚人，“我有筆！我哥昨天剛從M國給我帶的新鋼筆，特別好用！”
洛霄辰挑眉，語氣裡帶著好奇：“哦？還是進口的？”
“嗯！”她用力點頭，手指卻在包裡慌亂摸索，額角都沁出了細汗。
看著她這副緊張又執拗的模樣，洛霄辰心裡的調侃漸漸淡了，語氣柔和下來：“我還沒吃飯，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慢慢找，別急。”
他一邊說，一邊一張張翻看那沓照片。翻著翻著，指尖忽然頓住——照片上的他正奮力揮拍，表情猙獰，五官都擠在了一起，活脫脫一個行走的表情包。
洛霄辰眉頭一皺，白了眼還在翻包的女生，語氣滿是嫌棄：“這啥啊？這麼醜的照片，你自己在網上偷偷樂呵樂呵就得了唄，還拿過來讓我籤？真是服了你。”
女生抬頭一看，臉頰微紅，小聲辯解：“我覺得……挺可愛的呀。”
“可愛？”洛霄辰一臉不可置信，“你管這叫‘可愛’？怕不是對‘可愛’有什麼誤解吧。”
話音剛落，林冉星一把搶過照片，只看了一眼就笑出了聲，又趕緊捂住嘴，肩膀卻抖得停不下來。
洛霄辰瞪了林冉星一眼，正想開口，女生終於從包裡摸出了筆，連忙遞過來。那是一支金色鋼筆，筆身修長，光澤溫潤，一看就價值不菲。
洛霄辰接過筆掂了掂，由衷讚歎：“這筆不錯，挺有質感。”
說著，他低頭在照片上一張張簽名，字跡清雋利落。簽了幾張，又忍不住抬頭調侃：“我又不是什麼大明星，你費勁收藏這些簽名幹嘛？這一沓加起來，恐怕都沒你這支鋼筆的筆蓋值錢。”
“當然是用來收藏呀！”女生語氣格外認真，“這是沒辦法用金錢衡量的。”
“收藏？”洛霄辰抬眼，一臉戲謔，“收藏這玩意兒？以後留給你兒子、孫子當傳家寶？”
“我覺得完全可以！”她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光，半點不覺得荒謬。
洛霄辰嗤笑一聲：“那你還不如買個金手鍊、玉鐲子，幾百年後說不定真成古董了。這麼一張破紙，有啥用？都不夠你出去吹牛的。”
“當然有用！”女生語氣無比堅定，“等你拿了世界冠軍、奧運冠軍，完成大滿貫的時候，這就是無價之寶了！”
洛霄辰一愣，隨即眼睛亮了起來，嘴角揚起真切的笑意，語氣裡滿是讚許：“哎喲，我看出來了——你是個能幹大事的人！有眼光，有格局，還特別有遠見！”
“我也這麼覺得！”女生捂著嘴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那毫不掩飾的喜悅，一眼就能看出是發自內心的喜歡，絕非一時興起。
洛霄辰看著她眼底的光，也笑了，語氣格外真誠：“行，借你吉言。等我真拿了世界冠軍那天，我再專門給你籤一沓。”
洛霄辰很快就把女孩遞來的照片一張張簽完——唯獨那張“表情包”醜照，不僅沒簽，還被他單獨抽出來沒收了。
“那……那張能還給我嗎？”女孩小心翼翼地指著那張被挑出來的照片，眼神里滿是不捨。
“你覺得呢？”洛霄辰冷冷瞥了她一眼，語氣沒得商量。
女孩知道要不回來，只好小聲說了句“謝謝”，拉著閨蜜轉身要走。
“不合影嗎？”林冉星突然開口叫住她們，語氣裡滿是看戲不嫌事大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