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純,我今天一定會帶走的。”
洛霄辰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頓,砸在秦雨的耳膜上:“至於林冉星,你最好連想都別想,碰都別碰,你該知道,上次動她的許豪淇,現在還在看守所裡蹲著。”
他猛地鬆開手,秦雨踉蹌著後退幾步。
洛霄辰慢條斯理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平靜,卻透著令人膽寒的威脅:“今晚的事,還有商量的餘地,但你若敢打林冉星的主意,哪怕只是碰她一根頭髮絲,我洛霄辰在此立誓——必讓你身敗名裂,傾家蕩產,不信,你儘管試試。”
話音落,他朝孫振陽遞了個眼神,扶著蘇純轉身就走,只留下秦雨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發出一陣無能的怒吼。
走出酒店,夜風一吹,蘇純的酒意似乎更濃了。
她抬眼望著洛霄辰的側臉,眼神里滿是痴迷,平日裡的高冷矜貴蕩然無存,只剩下酒後的嫵媚與黏人。
她小跑幾步追上去,伸手就想挽住他的胳膊,聲音軟糯地撒嬌:“霄辰,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在乎我的,對不對?”
洛霄辰嫌惡地甩開她的手,甚至後退兩步拉開距離,彷彿碰到了什麼髒東西。
他的眼神冷得刺骨:“你想多了,只是我的教養不允許我見死不救,別說是隊友,就算是陌生人,我也會出手。”
“是嗎?”
蘇純臉上的柔情瞬間褪去,她突然冷笑一聲,趁著兩人不備,竟猛地朝著路口一輛疾馳而來的車衝了過去!
“蘇純,你瘋了!”
洛霄辰和孫振陽同時變色,幾乎是本能地撲了上去,洛霄辰一把攥住蘇純的手腕,可巨大的慣性卻讓他失去了平衡,兩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砰”的一聲悶響。
洛霄辰的膝蓋率先著地,正好磕在人行道的水泥稜角上,那處舊傷本就未愈,此刻驟然受力,尖銳的疼痛瞬間順著神經蔓延至全身,疼得他眼前一白。
孫振陽衝過來,一把將蘇純推到一邊,慌手慌腳地去扶洛霄辰:“霄辰!你怎麼樣?”
洛霄辰咬著牙,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撐著地面,死死地按住膝蓋,抬眼看向蘇純的目光,淬滿了冰碴。
蘇純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臉上竟漾開一抹扭曲而得意的笑:“你看,我就知道,你還是在乎我的,你還是會奮不顧身地救我。”
“你瘋了!”
孫振陽氣得渾身發抖,他上前一步,死死盯著蘇純,眼中滿是戾氣,“蘇純,你簡首不可理喻!你拿自己的命賭他的教養,賭贏了,就拿這個來綁架他的感情?你怎麼能自私到這種地步!活該被秦雨盯上,你們倆,真是天生一對!”
“孫振陽,這是我和他的事,輪不到你插嘴!”蘇純踉蹌著推開他,再次朝著洛霄辰走去,“霄辰,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洛霄辰己經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他一言不發,從路邊的便利店冰櫃裡拿出一瓶未開封的冰水,擰開瓶蓋,在蘇純驚愕的目光中,他抬手,將整瓶冰水,從她的頭頂,首首澆了下去。
“嘩啦——”
刺骨的涼意裹挾著冰碴,瞬間浸透了蘇純的全身,她猛地打了個寒顫,酒意被這股冰冷硬生生逼退了大半,只剩下透心的涼。
“洛霄辰!你……”蘇純渾身溼透,頭髮黏在臉上,難以置信地抬頭看著他。
洛霄辰將空瓶隨手丟進垃圾桶,動作慢條斯理,眼神卻冷漠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清醒了嗎?清醒了,就自己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