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是第二天晚上來的。
趙衛東正在西廂給黃瓜澆水。
黃瓜已經結到第五茬了，個頭比頭茬小一些，但頂花帶刺，翠綠翠綠的。
何雨柱蹲在旁邊幫他撿黃瓜，把摘下來的黃瓜碼在筐裡，碼得整整齊齊。
院門被人敲了三下，不急不慢。
趙衛東在褲子上擦了手，走到院子裡。
敵我識別系統啟動。
門外站著一個藍色的光點。
【周××。地下交通站聯絡員。晉察冀邊區。職務：北平地下黨南城聯絡站負責人。】
趙衛東開啟門。
老周站在門口，穿著藏青色棉袍，沒戴禮帽，頭髮被夜風吹得有些亂。
手裡拎著一個布口袋，不大，但鼓鼓囊囊的。
“回來了？”老周問。
“回來了。”
老周邁過門檻，在灶臺邊的板凳上坐下來。
他把布口袋放在灶臺上，解開袋口。
裡面是一個油紙包，油紙裹了好幾層，用麻繩扎著。
老周把麻繩解開，攤開油紙。
裡面是一沓紙。
紙不大，比巴掌大一圈，疊得整整齊齊。
第一張是藥品清單。
磺胺粉：八十包。
繃帶：五十卷。
碘酒：三十瓶。
紅藥水：三十瓶。
盤尼西林：能搞到多少要多少。
第二張是冬衣清單。
棉衣：一百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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