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們系統演算法迭代週期是多少？五毫秒還是十毫秒？”
科研人員瞬間語塞。
在場的黑衣西裝人見此情景瞬間收起了禮貌的神色。
幾人不動聲色往前踏出半步，隱隱形成合圍之勢。
軟的行不通，他們便打算用硬手段。
阿波羅實驗室裡，從不缺被迫合作的科研人員。
就在眾人準備動手的前一瞬間，佐婭忽然輕笑一聲。
“沒必要動粗。”
所有人動作齊齊一頓。
她怎麼知道......
“你們藏著掖著的絕密專案，我大概猜到了。”佐婭目光掃過眾人：
“說實話，有點意思。”
“讓我加入你們，也不是不行。”
西裝為首的男人眼神微動，戾氣散去大半，沉聲道：“佐婭小姐願意合作，是我們的榮幸。”
佐婭伸出兩根手指，開出自己的條件：“合作可以，我有兩個條件。”
“第一，我要獨立專項研究資金，數額由我個人支配。”
“第二，你們專案的所有底層資料與系統許可權，我全都要。”
話音落下，在場幾人對視一眼，面露遲疑。
為首西裝男人沉吟片刻，開口回應：“佐婭小姐，特權和資源永遠和實力掛鉤。”
“我們可以答應你的所有要求，但前提是，你得證明自己並非徒有虛表。”
“只要你的能力達標，阿波羅專案的資金無限供應。”
“實驗室許可權，對你完全開放。”
“反之，自然是不行。”
“可以。”佐婭乾脆點頭，從沙發站起來：
“我接受你們的考核。”
沒有多餘廢話。
佐婭跟著這群人乘車駛離公寓，首奔阿波羅科研基地。
歷盡層層安檢，身份備案，佐婭簽下一疊厚厚的保密協議與合作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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