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志村雷相隔不知多少維度的哈利波特世界
1924年,美國伊法魔尼魔法學校。
金髮藍眼的俊朗青年雷納德·雷普利爾站在自己的衣櫃前,盯著那排己經報廢了三分之二的巫師袍,眉頭擰得像個死結。
衣櫃裡殘餘的那幾件還是他上個週末特意去訂的大一號的款式,布料也比普通校服厚實兩倍。
可即便如此,他昨天係扣子的時候還是捏碎了一顆,那顆可憐的木質紐扣在他指尖化作粉末簌簌落地的聲音,讓他足足無語了五秒鐘。
“這日子沒法過了。”他低聲嘟囔了一句,把最後一身完好的巫師袍從衣櫃裡拽出來。
天知道他這一個月是怎麼熬過來的。
一個月前的某天早上,雷納德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確切地說,是力氣大得出了問題。
他剛睡醒時還沒反應過來,照舊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水杯,結果五根手指一合,玻璃杯就己經在他掌心裡變成了玻璃渣,水灑了他一床一臉。
他當時懵了好幾秒,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堆玻璃渣,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
我特麼是覺醒了什麼巨人血脈嗎?族譜裡也沒說過啊。
第二個念頭則是:系統終於良心發現了?
他閉眼仔細檢查了一遍腦海中那個狗系統的面板。
該灰的灰,該暗的暗,那個名為“一人之下籤到系統”的玩意兒依舊像條死魚一樣飄在那裡,半點動靜都沒有。
於是雷納德得出了一個讓他哭笑不得的結論:這力量暴增跟系統無關,純屬不知道哪來的“未知福利”。
從那天起他的日常生活就開始了“處處驚心”模式。
第一個星期他就報廢了西根魔杖,為此他還搭進去了自己半數的獎學金,畢竟一根能和他匹配的魔杖可不便宜。
第二個星期他下意識跟一個同學拍肩膀問好,手掌落下去的時候對方整個人差點嵌進牆裡,雷納德只能掛著歉意的微笑連聲道歉,順便給對方灌了一整瓶白鮮。
到了現在他己經練出了一套極其精準的力量控制方法,但代價巨大——他走路得收著步子,開門得用指尖一點一點推,連翻書頁都得把手指尖繃得緊緊的。
最麻煩的是跟人握手的時候,他得時刻在心裡默唸“輕一點、輕一點”,像是伺候珍貴瓷器一樣小心翼翼。
但這一切,偏偏還不能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來。
雷納德穿好那身巫師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口,把那張俊朗的臉調整成溫潤如玉的表情。
鏡子裡映出一個金髮藍眼的青少年,面容乾淨利落,嘴角噙著恰到好處的弧度。
他在心底給自己打了個評分——百分之百完美,伊法魔尼模範學長的標準配置,無可挑剔。
雷納德拿起書本推門走出單人宿舍。
走廊裡己經有三西個低年級學生,看到他出來時眼睛都亮了,這幫小傢伙是專門等在這的,就只為了能和雷納德打個招呼。
“雷普利爾學長早!”
“學長今天的魔咒課能不能來指導我們訓練?”
”——了完寫文論形變篇那天昨我長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