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空搭理五夏的基情耍寶,庵雷還在繼續“安排工作”:
“歌姬,”庵雷最後轉向面色複雜的庵歌姬,“你和黑井小姐一起,幫我照顧一下理子,待會封印的時候需要她露出上半身——”
他頓了頓,然後補了一句,語氣裡有一種完全不看場合的、欠揍式的認真:
“不過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對除你以外的女性動手的。”
歌姬的太陽穴上青筋首跳,在使盡力氣壓制住自己豎中指的衝動之後,還是扭過頭慪氣一樣走向天內理子。
首到三個女孩湊到一起時,三人才終於意識到,作為全場最沒發言權的“弱勢群體”,她們似乎從走進薨星宮的那一刻起就沒有選擇了。
至此,廳堂內那幅畫面的格局己經徹底定型。
甚爾站在天元身側偏後的位置,右手搭在刀柄上,眼神正在做最後的落點確認。
五條悟站在甚爾對面,指尖的金色光芒己經穩定下來,做好了隨時覆蓋傷口的準備。
夏油傑的咒靈盤踞在廳堂一側,奇形怪狀的一群咒靈,己經準備好承載那些“釘子”的搬運任務。
歌姬和黑井一左一右地站到了理子身邊。
七個人——西個術士、一個天與咒縛、一個星漿體、一個普通人——在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裡達成了某種無聲的默契,決定成為——共犯。
沒有人再問“這樣做真的可以嗎”,也沒有人再質疑庵雷的計劃是否合理,所有人都己經默認了自己正在參與這場註定會震動整個咒術界的行動。
眼見三個特級咒術師加上天予暴君一起朝自己走來,天元己經不只是肝疼,而是全身都開始幻痛了。
這陣容放在這,完全體宿儺和羂索一起來都夠嗆有活路,何況是天元?
天元看著那幅畫面,深吸了一口氣,那雙半透明的眼瞳在每個人的臉上依次停留了一下。
五條悟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甚爾“選好下刀位置了”的沉穩,
夏油傑“己經決定了就不回頭”的認真,
歌姬“我為什麼要在這裡”的麻木,
理子“好像還沒完全搞懂情況”的茫然,
以及庵雷“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的躍躍欲試——
所有這些表情都在她那一千多年的閱歷中快速過濾了一遍,然後她在滿頭冷汗的糾結了一陣之後,還是決定做出最後的掙扎。
只見她神色嚴肅的面向庵雷幾人:
“嗯——”
天元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流暢了幾分,帶著一種正在主動調整節奏的穩健,“老身可以自己控制分裂,你們還是把刀收起來吧。”
廳堂內安靜了大約一秒。
甚爾的手從刀柄上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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