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鳶白了他一眼,嘴角一撇。
“要是我不來,你就只能盼到閻王爺了!”
趙南江嘿嘿一笑,“還好我命大,不對,幸好你心裡有我。”
“行了,趙三歲,別再說傻話了,你都燒到四十度了,再不去醫院,你就真得完犢子了!”
葉梓鳶一臉焦急。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趙南江這個當事人似乎一點都不著急,他對高燒四十度毫不在意,從頭到尾,他的注意力始終在葉梓鳶身上。
趙南江一聽到醫院倆字,反應很激烈,就跟見了鬼一樣。原本還比較萎靡的狀態,瞬間變得極其亢奮。
沒辦法,對於趙南江而言,醫院這個字眼甚至比死亡更讓他恐懼!從小如此,長大後亦如此。
他一個激靈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緊接著,他就快速蠕動到床頭角落處,拉過被子將自己整個人裹起來,蜷縮在那裡,只露出一個頭,身體則是在瑟瑟發抖。
葉梓鳶見狀,柳眉微挑。
“咯咯咯!”
下一秒,她發出了銀鈴般的嬌笑聲。
“趙三歲,你好歹也是射箭冠軍,該不會怕進醫院怕打針吧!”
趙南江聞言,立刻反駁道。
“怎麼可能!我好歹也是七尺男兒,怎麼會害怕打針呢,只有小孩子才會怕打針的,我今年都二十二了,我超勇的好嘛!”
趙北川此刻正在一旁搖頭失笑,他內心暗道。
“算了,看在你是我親哥的份上,我就不在梓鳶姐面前戳穿你了,怪丟人的。”
可即便趙北川不說,葉梓鳶難道就看不透嗎?要知道,她可是上陵電視臺的知名記者,見多識廣,採訪過的人沒有上千,也有數百。
要想幹好記者,首先就得慧眼如炬,能夠辨別真相,而且要敢於將事情的真相公佈於眾,守護正義,這是葉梓鳶一直遵循的原則,恪守的底線。
葉梓鳶在大學期間,除了主修傳媒學,她還輔修了心理學,能夠透過一個人的面部微表情變化以及行動上的細節,來猜測一個人內心的真實想法。
這些知識對於做好記者也有很大的幫助,葉梓鳶當然樂意去學。
“好好好,既然你這麼勇,那就乖乖的跟我去醫院看病!”
葉梓鳶催促道。
趙南江這才意識到不對勁,敢情是為自己挖了一個大坑啊。
等到他發現的那一刻,一切都晚了,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葉梓鳶這招激將法用的是恰到好處,正對趙南江下懷。
儘管內心很不情願,但趙南江也不想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尤其是在葉梓鳶面前,一定要樹立好自身形象。
“行行行,不就是去醫院嘛,我今天肯定去。另外,弱弱地問一句,能稍微推遲一會兒嘛,先讓我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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