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窗外陽光明媚,即便天氣如此美好,可趙北川的心情依舊有點失落。來到班級後,整個人都顯得無精打采。
沒辦法,誰讓同桌李雨柔請了一週病假呢,看到身旁的空位,趙北川無奈輕嘆。
他內心將自己狠狠鄙視了一通,趙北川,瞧你這點出息,李雨柔只是請了一週病假,你整個人彷彿丟了魂,這還是那個高冷的冰山校草嗎?
以往對啥事都不上心,如今卻為了一個女人失魂落魄。然而,無論如何嘲諷,趙北川滿腦子都是李雨柔的身影。
當然了,這般消極的狀態並沒有持續很久,一想到放學後就能直接去李雨柔家裡,幫她輔導功課,還能跟對方共進晚餐,趙北川內心便無比激動。
很快,上課鈴聲響起,任課老師拿著教案走進課堂。這節是數學課,講課內容是函式與導數。
其實,這些內容趙北川早就利用一個暑假提前學完了。甚至包括其他學科,整個高中的知識點他幾乎都已經掌握了,即便沒有百分百,至少也有九成。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趙北川現在就可以提前參加高考了,而且他的最終成績,大機率還是上陵市狀元。
大夏第一學府,龍騰大學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沒有任何壓力以及懸念。
趙北川對數學老師講解的知識點提不起半點興趣,他甚至都想趴在課桌上睡覺。
可他身為班長,理應做好表率。雖然懶得聽,但他卻沒表現出來,他坐姿端正,視線也一直跟隨著數學老師,儼然一副認真聽課的樣子。
實際上,他的思緒早就飄到九霄雲外了。趙北川只覺得這堂數學課太過漫長,明明只有45分鐘,可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後面的三節課,趙北川已經無聊到開始數羊駝了,他平均一分鐘能夠數上百頭羊駝,三堂課下來,都已經數了好幾萬頭草泥馬了。
在那漫長且焦急的等待中,趙北川終於熬到了放學鈴聲響起,眼看就要思念成疾,病入膏肓了。
然而下一秒,他直接滿血復活了。
任課老師剛走,趙北川立刻就拿起挎包,如同一陣狂風般迅速衝向門外。
班裡的其他同學全都愣住了,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冰山校草如此反常。
以往的趙北川,每次放學幾乎都是最後出教室的,而且都會和張小侯結伴回家,今天倒是一反常態了。
張小侯也是察覺到一絲異樣,他困惑地盯著趙北川的背影,滿臉不解。
就在這時,同桌陳芳草立馬提點道。
“小侯,你個呆子,北川最在意的人是誰,你心裡沒數嗎?”
張小侯聞言,瞬間就明悟了。
“川哥最在意的當然是雨柔了,難怪放學後他會第一時間衝出去,原來是為了給雨柔輔導功課。”
“白天我就感覺川哥不太對勁了,他課間不喝水也不上廁所,全程盯著窗外發呆,我叫他幾次都不搭理。整個人就如同望妻石一般,原來是在思念佳人!”
陳芳草沒好氣地白了他兩眼,吐槽道。
“張小侯,你到現在才開竅啊,可真夠慢的,黃花菜都涼了!”
“我強烈建議你改個名字,別叫張小侯了,乾脆改成張大熊得了。”
張小侯聽完,連忙辯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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