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長春宮。
絲竹聲聲,衣香鬢影。
太后壽辰剛過,宮中餘興未盡,今晚是皇室家宴,雖不如壽宴那般盛大,但氣氛卻更加私密,暗流也更為洶湧。
沈晚棠作為蕭墨淵的隨行侍女,本沒資格上桌,但蕭墨淵首接讓人在她座位上加了軟墊,讓她坐在自己身側。這一舉動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少妃嬪都悄悄交換了眼神。
喲,這不是昭王嗎?聽說你最近從侯府領了個姑娘回府,連王府的規矩都改了?
一道嬌媚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名身著豔粉色宮裝的女子款款走來,眉眼間帶著幾分刻薄的豔色。正是皇帝新晉寵妃,趙淑妃。
趙淑妃目光在沈晚棠身上轉了一圈,輕蔑一笑:“這就是那個把廚房炸了,還讓王爺親自滅火的奇女子?果然與眾不同。”
沈晚棠夾菜的手一頓,抬頭看向蕭墨淵。沈晚棠想這訊息傳的真快呀。
蕭墨淵正慢條斯理地剝著蝦,聞言連眼皮都沒抬:“趙淑妃訊息倒是靈通。不過本王的事,何時輪到淑妃置喙了?”
趙淑妃臉色一僵,隨即掩唇嬌笑:“王爺說笑了,臣妾也是關心王爺。只是這宮宴之上,若無才藝傍身,怕是會被人笑話王府沒規矩。不如……讓這位沈姑娘給大家助助興?”
此言一齣,周圍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誰不知道趙淑妃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其是那一首琵琶,曾在太后壽宴上大放異彩。她這是要當眾羞辱沈晚棠這個“粗鄙丫鬟”。
沈晚棠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著趙淑妃:“淑妃娘娘想看我表演什麼?胸口碎大石?還是徒手劈磚?”
噗…,蕭墨淵一口茶噴了出來,隨即咳嗽不止。
趙淑妃氣得臉色發青:“沈晚棠!這裡是皇宮,不是你的撒潑打滾的地方!既然你不懂禮數,那本宮便替王爺教教你!聽聞沈姑娘在侯府時,最擅丹青?不如就以此為題,畫一幅《百鳥朝鳳圖》助興如何?”
《百鳥朝鳳圖》極其複雜,便是畫壇聖手也需數日方能完成,趙淑妃這是故意刁難,想看沈晚棠當場出醜。
沈晚棠挑了挑眉:“畫圖?可以啊。不過,既然是助興,光我一個人多沒意思?不如淑妃娘娘也來一個?”
本宮?趙淑妃傲然道,本宮的琵琶技藝,在座各位有目共睹。
那多俗套。沈晚棠擺擺手,不如這樣,我們來個‘盲畫’。你我二人背對畫紙,聽曲作畫。淑妃娘娘彈一曲,我畫一筆。若是誰畫錯了,或者畫得不像,誰就自罰三杯,如何?
趙淑妃心中冷笑,她對自己琴技極有自信,且她熟知曲譜,背對畫板也能畫出大概。而沈晚棠一個鄉下丫頭,懂什麼音律?
好!一言為定!趙淑妃答應得爽快。
沈晚棠看多了後宮小說,自然知道這個趙淑妃就是想讓自己出醜,自己雖然不會畫什麼國畫,但簡單的倒是會一點。
很快,筆墨、畫紙、琵琶都己備好。
兩人背對背站好,中間隔著一道屏風,只能聽到聲音。
趙淑妃指尖撥動,一曲《高山流水》傾瀉而出,琴聲錚錚,技藝確實不凡。她每彈一段,便停下,等著沈晚棠作畫。
然而,屏風那邊卻毫無動靜。
趙淑妃心中得意,故意將曲子彈得極快,想打亂沈晚棠的節奏。
一曲終了,趙淑妃收手,嬌聲道:“沈姑娘,該你了。若是畫不出來,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下一化消好好得我,’特‘有很,嗯…得彈子曲這娘娘妃淑,來傳音聲的洋洋懶棠晚沈?麼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