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風震驚了。
一個星寇。
早上起來會刷牙,晚上睡前會洗腳;會用筆寫方塊字,會用數字列豎式,會加減乘除。
要不是長石能清楚地說出自己家八代族譜,星風都要咬定他是和自己一樣的外來人了。
當然,這只是正常時間。每月清醒五天是有點誇張,但確實兩三天就會爛醉一次。
這還是因為酒難搞。
不過這難不倒星風。
“你能造酒?更好的酒??”長石眼睛都瞪大了。
“技術上的事,爺不騙人。”星風眼含高傲的笑意。
“你有什麼條件?”長石比一般星寇還是聰明多了。
“控酒。”星風認真地說道。“每旬允許你爛醉兩天。”
“……。”長石認真地皺著眉頭。“這個就……。”
“隨便你答應不答應,反正我每旬就給你一次酒。”星風躺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現造的。”
“你不給我我也有辦法找到別的酒。”長石咕噥道。
“呵。”星風不屑地一笑,摸出一個小鐵壺和杯子,倒出一小杯酒。“你試試,看看試完你還喝不喝那些馬尿。”
長石瞪大了眼睛,看著玻璃杯裡那微泛琥珀色的清澈液體,香味已經讓他喉結大動,隨後他抓起杯子一飲而盡。
“……他孃的,老子以前喝的都是什麼卵玩意!!”
“走私的劣質酒、自釀的劣質酒。”星風笑道。“答應我的條件不?”
長石眼神發直地看著他。
“我真不知道是該謝謝你還是該恨你入骨。”
“不用謝,沒有你船上的極性分子篩選裝置,我也做不出來這好東西。”星風站起身子一甩大氅,走出艙門。“記住咱倆的約定就行。”
跨入老鐵號和澡盆號的連線通道,星風才長出一口氣。
他思考過各種收買長石的辦法,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酒。
雖然顯得胸有成竹,其實造酒也讓星風很是花了一番心思。畢竟從奈米印表機裡那一堆降解菌、垃圾處理菌的模板裡篩選出可用的酵母菌來對他來說還是有些超綱了。
他可不是生物專業的。
幸虧運氣還不算差,最終成品相當讓人滿意。
而且大多數星寇雖然不像長石那樣成癮,但對酒的需求也是很高的。
說不定以後還能擴大生產,大賺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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