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件的貨倒過嗎?比如護衛艦之類的。”
“那倒沒有。”鎖頭搖搖那肥碩的腦袋。“小的也就是個邊哨負責人,哪能呼叫那麼高階的資源,不過……上頭的人就不一定了。”
“哼。”星風直起了身子。“意思就是,你們聯統上層還真連護衛艦都倒?”
“嘿嘿。”鎖頭也不加掩飾。“反正現在說了也不怕您笑話,邊區司令帶頭做生意,啥都倒過,兄弟們都傳,當年三號船塢反物質爐爆炸的事兒,就是他搞的火龍燒艙,說是裡面的‘奮戰’號巡洋艦被炸了個粉碎——哪可能啊,巡洋艦那什麼裝甲啊,就算炸,也不至於渣都不剩吧?”
星風沒有回話而是沉思著。
“行了,你回去吧,沒你事了。”
“好嘞缺爺,再有啥事您招呼,小的隨叫隨到。”鎖頭點頭哈腰地離開了指揮中心。
“爺早知道聯統爛透了,可真沒想到這麼透啊。”星風露出無奈的笑容。“有時候還會想著大家祖上都是帝國人,最起碼算是同胞吧,真特孃的噁心。”
“老闆你的意思是,血窟就是在和聯統做走私,澡盆號之類的裝備也是他們搞來的?”長石聽懂了星風和鎖頭的對話。
“對。”星風點頭。“爺之前只聽你們說荒渣人專門負責做生意,所以注意的是荒渣這邊,根本找不到走私帝國裝備的線索,但是現在一串起來就很合理了。”
“血窟人也沒對你幹過啥吧?那個火石不也就是背後有血窟人的嫌疑而已,你對血窟人這麼上心?”蛀牙船長有些不理解。
“原來爺也是這麼想的。”星風冷笑。“你不惹我我就不惹你,但現在爺學會了,不是爺不喜歡安心過日子,是你們這環境就不允許誰過安心日子,與其等著以後一個個找上門來,不如爺先去挨個踹門立威,再談過日子的事。”
“好嘛。”蛀牙船長掰著手指頭,“一個和土窩人一樣會挖礦,和荒渣人一樣當奸商,脾氣還跟虎牙人一樣愛惹事的大王,接下來還要去跟血窟人比狠辣……我都在想當初拉你入夥是不是捅到什麼簍子了。”
“別有壓力老蛀牙,”星風站起身來。“爺保你平安,你給的衣服爺還是挺喜歡的,一模一樣的都做了好幾套呢。”
“連睡衣都是虎紋款了。”黑心棉冷不丁插嘴。
“沒錯……你怎麼連我睡衣款式都知道??”星風對黑心棉怒目而視。
“我偷看的。”
“你什麼意思?”星風只感覺渾身不舒服。“你到底什麼愛好??”
“是一三七甲給的建議啊。”黑心棉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他說目前唯一一個不在環內長大的人類就是你,所以要研究環內人普遍的低壽命原因,缺爺你就是最好的比對樣本。”
“……他是不還建議你解剖我來著?”星風四處環顧,想找個趁手的武器。
“還真這麼說了。”黑心棉露出無邪的笑容。“他說如果你意外死亡,解剖你的屍體將會讓我獲得大量健康器官的一手資料,有助於我理論知識的提高。”
一個數據板徑直朝著黑心棉的腦袋直飛過去,他眼疾手快彎腰躲過,看到星風暴怒的面容。
“原來他孃的最大的反骨仔就是你!”星風喘著粗氣。“長石!以後不許這變態庸醫進指揮中心了!”
“收到了老闆。”長石從頭到尾都在淡定地雙手環抱依靠在艙壁上看這對活寶互懟。“我先找個人看門,後面等一三七甲好了再說。”
黑心棉氣呼呼地走向指揮中心大門。
“不來就不來,我看你以後求不求我給你縫傷口就是了。”
他剛走出大門,就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不長眼啊你!”冷燼用力一推,將黑心棉推了個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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