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聘教師的人裡，聯邦的佔了一半以上。”長石向星風報告。
“聖母病唄。”星風看著資料板。“咱真的是要辦學校的話，這些人倒是可用。”
“其實咱團隊裡聯邦人不少。”長石笑笑。“老闆你對聯邦人有標籤。”
“因為聯邦人本來就有標籤。”星風不屑一顧。“福音、蒺藜和白紗恰好就是把聯邦標籤撕掉的人。”
“但是這樣下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長石有些犯愁。“絕大多數人都不像是能心安理得加入星寇的樣子。”
“慢慢來，這是百年大計。”星風想了想，站起身子。“直接去看看吧。”
“你去了就沒辦法選拔了老闆。”長石看著星風的虎紋馬甲配大氅。
“……行吧。”星風不得不妥協，“爺就……扮成上次的辯護律師吧。”
兩人來到了隔壁的教育基地內。大聰明太顯眼沒有來，蛛網則是有自己的工作。
校長福音正在辦公室內與一個應聘者聊天，他的打架公司業務暫時移交給電極管理。
星風和長石走入辦公室，和其他等待面試的應聘者坐在一起，福音看到了他們進來，不為人注意地用眼神向他們致意後繼續面試。
“這些孩子原本是蠻荒星區來的。”福音對應聘者說道。“很多價值觀都和我們大不一樣，所以包容是我們的第一要求，不管這些孩子做出什麼，都要理解他們。”
“我知道，福音大牧師。”面試者雖然穿著一般人的常服，但從脖子上的鏽金玉環還是能看出天使教徒的身份。“我會好好向他們宣講天使聯邦友愛和平、順應天道的教義的。”
“傳教者已經有我了，教友。”福音微笑著看向他。“除了傳教，你還能傳授什麼知識呢？”
“呃這，作為實習牧師，我主修的是天道論、警示論和起源者神學。”
“這樣的話，就抱歉了。”福音笑得非常慈祥。“作為大牧師，我擁有所有學科的大學士認證，對於這樣規模的學校來說已經需求過剩了。”
天使教徒垂頭喪氣地離開了辦公室。
“他不說過自己是個初級牧師麼？”長石壓低聲音，偷偷問星風。
“怕啥，又沒人真的去搞認證。”星風憋住笑小聲回答。
“萬一辯起經來呢？”長石當然也是吃瓜心態。
“他唱搖滾的，嗓門大，不怕。”
下一位面試已經開始和福音交談。
“軍訓教官？”福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哪個國家的？有證嗎？”
“環心體的。”教官回答道。“有證。”
“為什麼來友誼城？”福音繼續問話。
“嗨。”教官撇嘴。“天天鹹菜稀飯下饅頭，祖宗之法不可變，受不了唄，；離自貿聯最近，退役後就出來打工咯。”
“沒上過戰場吧。”福音翻閱著資料板，檢視他的檔案。
“沒有。”教官老實地點頭。“後勤裝備部的，一直在後方。……誰願意去和帝國打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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