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來歷吧？”他隨口問道。
“呃。”赤字遲疑了一瞬。“確實有點來歷……。”
“說說。”星風走上和赤字並排的位置。
“哎，其實就是，以前這裡吧，被一群外來人佔著，專門做些非法勾當，生產點對人的健康思想不太好的文化產品，做點看運氣的買賣啊，生產一些讓人上癮的違禁物品啊什麼的……，”
“噢，黃賭毒嘛。”星風淡淡地道。
“呃……是這麼回事，後來天使聯邦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關注上了，就要求友誼城把這地方剿了，扛不住壓力嘛，友誼城管理局就僱了點人，把這裡的人清出去了。”
“太狂了唄，那幫子聖母可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星風脫口而出。
“確……確實是。後來嘛，管理局也不想接手這個地方，就留給僱來的人們自己處理了。”
“然後就又是新的電詐園區了？”一行人走到了大門前，星風直白地說道。
“呃……。”赤字一時語塞。“缺爺您這說法就有點……咱們現在做的都是合法生意。”
“那邊搞直播的人，她沒穿衣服啊。”星風指向一個窗戶。“爺還沒見過這樣的‘合法生意’呢。”
赤字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窗邊，伸手進敞開的窗戶，將窗簾拉上，還大罵了幾句，又忙不迭地跑回來。
“也別那麼緊張。”星風看著赤字氣喘吁吁的樣子有點好笑。“爺就明說了吧，爺也不是做什麼合法生意的，這裡正好。”
“呃……”赤字看著星風，放棄了抵抗。“看破不說破，看破不說破嘛，嘿嘿。”
一行人進了赤字的辦公室，很快敲定了選址細節。
“先拿物品抵押，等錢打進來了，爺再贖回，如何？”星風看著赤字。
“不贖也沒關係的。”赤字呵呵笑著，看著資料板上的專機照片。“這個挺好，挺好。”
“那也行。”星風也不計較。“歸你了，但還得勞煩你送我們回去一趟。”
“好說，好說。”
一行人回到了五大王公司。
“老闆，你好像對那裡還挺滿意？”長石坐回自己的終端前，手腳麻利地點開常去的直播間，順口問向躺在沙發上的星風。
“太滿意了。”星風掏出遊戲機。“打架公司，網詐，還有那種直播，說不定還有別的。這業務簡直無窮無盡啊，早點入駐，咱們把那些業務都學一遍，趕緊精通起來。”
“說好的要進入文明社會，合法生存，結果老闆是越黑越開心啊。”長石點選了一下贈送禮物，搖頭說道。
“那怎麼辦？”星風目不轉睛。“誰不想好好合法生活？是電極不想還是爺不想？爺還想開個兒童福利機構呢，他們給機會麼？”
“呵。”長石搖著頭，又送出一個禮物。“文明社會。”
終端的音響忽然出聲。
一個非常甜美的電子合成音用歡快的語音進行了一次播報。
“感謝‘星寇廢鐵王國副官長石’送來的巡洋艦一條！這個月已經第三條了呢！蝕醬愛你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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