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厭惡地咂了一下嘴。
“來人，把這個作偽證的打出去！”
僱傭兵被趕出了審判庭。
“還有什麼手段？”辯護律師挑釁地看著審判長。
“我還有其他人證。”審判長伸手示意。
一個人走入了法庭。
“來，你說說，這個五大王公司，在自貿聯，做出了哪些喪心病狂的黑社會行徑？我聽說你可是親歷者！”
站到證人席前的人抬起頭來，看看審判長，又看看長石。
“沒有啊？”他一臉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我沒發現他們有什麼問題啊？”
“你……？！”審判長忽然被噎住。“你不是去調查過五大王公司嗎？他們說你……呃，你不是應該恨他們的嗎？簣籠專務！？”
“我是調查過。”簣籠無辜地聳肩。“可我什麼都沒發現，他們挺正常的，就是個造馬桶的小作坊。”
“什麼……？！”審判長有點失態。“你你你！”
“我我我。”簣籠表情輕鬆。“不好意思啊，也不知道什麼人忽然找到我，說讓我說說去五大王公司調查的結果，我就答應了，早知道你們要的是汙點證人，我就不來了。”
“出去出去。”審判長不耐煩地揮手。“我們是正常調查，你休要汙人清白！”
“呵。”簣籠聳肩，轉身走向法庭出口。“出差費是敗訴的一方報是吧，可別忘了啊。”
臨出門的時候，他對辯護律師悄悄地擠眼。
辯護律師已經非常放鬆地靠在了桌上，旁邊是呼呼大睡的長石。
“還有嗎，沒有我們就回去咯？”
“別太過分了！”審判長唾沫橫飛。“宣，宣金鍊保安公司！”
海貝走進了證人席。
“證人海貝，你的艦隊在自貿聯領域外，遭襲敗退，可是事實？”
“是事實。”海貝毫不避諱。
“你可知道，襲擊你的人是誰？”審判長用法槌指著長石問道。
“知道。”海貝點頭。
“說出來！”審判長開始有些開心。
“是星寇。”海貝一字一句地說出答案。
“呃？”審判長有些意外。“你再說一遍？”
“是星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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