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就等下一次黑洞引力潮汐再去拜訪他了。”星風下令道。
一旬以後。
銀冕城，金鍊的辦公室。
“就算爺想象力再豐富，也想象不出來，你的老窩會在一個幼兒園裡啊。”
“年紀大了，看看孩子們高興。”金鍊叼著雪茄微笑道。“你不喜歡小孩？”
“不太喜歡。”星風搖頭。“每次涉及關於孩子的決策，爺就會不太冷靜。”
“呵，不像個年輕人。”金鍊揮手示意小弟們搬上來各種終端。“你們倆都準備好認證了吧？”
“沒問題。”星風微笑。“爺還真想知道你怎麼操作的。”
金鍊看著小弟們架起終端，為星風和長石採集資訊。
“銀冕中央銀行的資料監測站都在戒環星系中央的那個超大黑洞附近，你是知道的吧。”
“知道。”星風端坐著等小弟給他拍照。“環幣的錨定物是超大黑洞的表面積嘛，需要經常測量的。”
“對。”金鍊點頭。“所以環幣嚴格來說，只是你擁有黑洞這個硬通貨的一部分的證明，因此賬戶資料都是儲存在觀測站裡的，方便隨時進行測量，確定你手裡的環幣對應黑洞表面的量子編碼，證明你的錢值錢。”
“理解。”星風也點頭。“所以開戶就是向那些監測站提出申請咯。”
“是的。”金鍊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煙霧。“但是黑洞會有引力不穩定，導致偶發的引力潮汐掃過這些觀測站。”
“引力潮汐……？”星風思考著。“這樣會導致觀測站的時間變慢。”
“說對了。”金鍊看著星風。“……你還真不是一般人，馬上就能捕捉到關聯。”
“所以，銀行要經常核對這些觀測站的時間，隨時同步修正。”星風慢慢開始理清思路。
“諷刺的是，這些修正是人工稽核的。”金鍊抖抖菸灰。“倒也好理解，畢竟銀行實際上也是大國金融拉扯的戰場，沒有哪個國家希望一點操作餘地都沒有，對吧？”
“呵。這個破宇宙不就是這尿性嘛。”星風冷笑。
“所以現在你和你的副官分別註冊一個戶頭，”金鍊又吐出一口煙霧，看著煙霧混沌地擴散。“我安排內部的人通知銀行，說你這戶頭不是剛註冊的，是五年前就註冊了，只不過被引力潮汐影響，顯示時間才過去了幾天。那時候你還沒被通緝，對吧？”
“那時候才剛開始寫文章噴鐵穹親王。”星風笑道。“……不過這潮汐不才影響了幾天？怎麼就回到五年前了？”
“呵。”金鍊掐滅雪茄。“這裡面等著回溯的賬戶都積壓到三百年前了，你還不知道那些官僚的效率麼？我只需要調換一下這次申請回溯和你的請求的排隊優先權就是了。”
星風沒有回答，只是冷笑著搖頭。
“你的副官也一樣，我給他偽造一個存在了十五年的礦業公司，所有的記錄都偽造好，照樣用申請回溯時間戳的方式，讓他的公司合法存在十五年。”
“然後讓我的帝國公司把他的自貿聯公司收購，我卸任，公司管理權交給他，後面我被通緝就和這個公司沒有任何瓜葛了，而長石呢，就變成了一個有著十五年曆史，註冊地是帝國的、完全看不出任何問題的公司老闆，擁有一個無限額的合法賬戶，可以進行正常的買賣，是吧。”
“聰明，缺爺。”金鍊讚賞地點頭。“不愧是帝國最年輕的天才工程師，邏輯思維一流。”
“也只是個人的天才。”星風冷笑著。“比不上整個體制的絞盡腦汁，能搞出這麼多聞所未聞的腐敗方式來。”
“用你們工程師的話來說，這叫什麼來著，任何系統時間長了都會那什麼增？”金鍊敲擊著桌面努力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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