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正星一號都市的醫院內。
明輝大步跨過走廊,帶著令人窒息的氣場,徑直走到了特護病房旁邊的貴賓休息室前。
有數個穿著白色護甲計程車兵在此看守,其中一個士兵看到了明輝的相貌,但依然按流程進行了一次掃描,才讓他進入休息室。
廢鐵國的一干人等都在房間裡。
星風只是淡淡地抬眼看了看明輝,沒有任何動作。
石斛蘭和電極站起身子迎了上來。
“十分抱……”明輝正欲開口道歉。
“停。”星風出聲阻止了他。“爺不想聽,道歉沒用。”
明輝停住了嘴,沒有繼續說話,他的臉色十分難看。
“爺的兄弟現在生死未卜,爺不想談正事,有話你和這兩位去隔壁談。”
明輝咬了咬牙,轉向石斛蘭和電極。
“走吧。”
三人一起離開了房間。
“……不是已經脫離危險,也沒什麼大礙了?”蒺藜轉頭問向星風。
“不說誇張點,怎麼讓他內疚?”星風用放鬆的姿勢躺回沙發上。“作為純正聯邦高層,他肯定是發自內心覺得對不起咱的吧?”
“這是自然。”白紗也放鬆地躺在沙發上回答道。“不管如何,對於遵序守禮,注重道德的聯邦來說,自己境內發生這種事,他們第一時間肯定都只會覺得丟臉和內疚。”
“你不也是有認證的精英醫生?”星風看著白紗,“怎麼不去幫忙處理一下福音?”
“因為現在已經不是他們的人。”白紗淡淡一笑。“所以沒有任何精英光環了。”
“噢。”星風聽懂了白紗的意思。“還是有圈子的。”
“甚至都沒入教。”蒺藜補了一句。
不多時後,石斛蘭和電極回來了。
“談得如何?”星風笑道。“他答應給咱什麼賠償?”
“什麼也沒答應。”電極坐到沙發上,喝了一口水。
“明輝可不是剛出道的新人。”石斛蘭也放下資料板坐下。“雖然能看出來他確實非常內疚,急切地想尋求我們原諒,但他還是堅持要等事情水落石出以後,直接在正式場合和大王談道歉賠償的事。”
“哎。”星風誇張地嘆氣。“聖母們確實比豬腦子難對付啊,超綱了。”
“等到福音康復後,咱就走?”電極放下水杯問道。“如果真的是聯邦內部人對咱下手,就算他們再加強安保,也不好說什麼時候又會遭襲。”
“他們怎麼說?”星風問道。
“正在調查。”石斛蘭回答。“也沒抓住森林裡的那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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