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過一個古老的電車難題嗎？”
星風沒有回應他，而是提出了一個問題。
“聽說過。”磁石低聲回答道。“……我現在遇到的情況，就類似電車難題。”
“你知道你們的石斛蘭校長會如何解決電車難題嗎？”
“啊？”磁石愣了愣，不知道為什麼星風會提到石斛蘭。“她很溫柔善良，但是也很聰明……大概也會權衡利弊後，選擇犧牲最小的路線吧？”
“不。”星風搖了搖頭。“她的眼裡不會有電車難題。”
“什麼？”磁石又愣住了。
“她的眼裡，鐵軌上不會有任何人，她只關心如何讓電車和車上的人如何平安抵達目的地。”
“……。”磁石瞪大了眼睛，在內心裡消化星風的話。
“星風爹，您是說，要變成絕對理智的人？”
“呵。”星風輕笑一聲。“你覺得星風爹是絕對理智的嗎？”
“看起來是，其實不是。”
“那你想成為絕對理智的人嗎？”
“……不想，我想成為星風爹這樣的人。”
“那麼。”星風轉過身來看著磁石。“這就是你必然要面對的：做出選擇，然後看著許多人去死，並忍受內心的煎熬。”
磁石呆呆地看著星風。
短暫又漫長的思想淬火後，他終於開口。
“我明白了，星風爹……星風大王。”
“好好幹吧。”星風又轉過身，看著外面被朱玉染紅的地平線上，蒼晶緩緩升起。
“順便一提，冷血的絕對理智，也是必不可少的。”
撞擊前三十一小時。
長石依然還在指揮台前統籌救援工作。
“故障的船隻就別下星球添亂了，豬腦子！”他回應著一條訊息，“而且也別他孃的越級上報，每個行動組都儘量將問題在本組內解決，你們絕對不能亂，你們一亂，整個救援組織都會亂，這是千萬級的救援行動！聽到了沒有，豬腦子們！”
“這一批船隻滿了。”福音也在資料臺前進行操作。“按現在的進度，下一批可能都坐不滿。”
“盡力了。”蛛網看著情報資料操作檯。“早就能預料到的結果。”
福音輕嘆了一口氣。
“起源者老祖宗保佑……。”
“呵。”蛛網忍不住笑了出來。“不是天道平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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