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誼城的公共船隻服務中心裡,死刑號扭曲的身姿被固定在了試車臺上。
“撞這麼狠吶,只能報廢了。”星風看著這艘自己親手打造的一號艦。“這群狗聖母,下手太狠了,有傷亡嗎?”
“有受傷的,沒有死的。”長石翻看資料板。“死刑號多數船員比較有資歷,都會在入塢之前遵守你定的安全第一條固定規範,都保住了小命。”
“算這群豬腦子爭氣。”星風斜眼看向旁邊的聯邦訓盾級裝甲護衛艦,果然只是金邊花紋被磨傷了一點而已。“爺的第一艘船啊,還是有感情的,居然被他們就這麼輕輕鬆鬆就廢了。”
“要揍他們嗎?”長石也非常不爽。
“沒開炮,揍他們不現實。”星風搖頭。“再說動手咱還吃虧。”
“那怎麼辦?”
“撞回去唄。”星風笑笑。“把破城艦調過來。”
“撞不過噢。”長石提醒。“簡併絲複合甲。”
“誰讓你正面撞了?”星風白了他一眼。“追尾不也是撞?”
第二天下午,一艘停在塢區裡的聯邦護衛艦便被懟穿了引擎噴口。
大發雷霆的護衛艦艦長跑到塢區碼頭找破城艦艦長興師問罪,卻看到了一個衣服釦子都沒扣好,嘿嘿傻笑的星寇,周圍還有一大堆手拿攝像裝置,戴著取景眼鏡,掛著腦機介面的人,自然也沒法過度發洩。
緊接著的第三天早上,又有兩艘聯邦護衛艦泊入了友誼城的塢區。
“還真就卯上了是吧。”星風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終端上的畫面。“這是不打算讓任何咱的船入港了。”
“咱還要出訪噢。”長石躺在沙發上看著直播,提醒星風。“這麼耗下去可不好。”
“那咱就調個大船來吧。”星風下了決定,隨後向車禍站發信息。
同一時間,石斛蘭的認知戰第一版方案也發到了星風辦公室裡。
她雖然還有些猶豫,但也意識到了工作的重要性,於是硬著頭皮接下了這個任務。
“性格和她爹相反吶。”星風一邊搖頭一邊開啟方案檔案。“因為我不擅長這方面,只是根據教育心理草擬一個方案,希望星總別介意。補充:謝謝星總,父親完成體檢了,一切健康。”
“拍攝一部電影,渲染環內群體的悲慘生活,吃不上肉蛋奶,上不起學,能量不足,二十多歲就臨近死亡,一個環內的底層家人生病,走向文明世界尋求答案,經歷波折後,為家人帶回治療技術,但本人卻因環內傳統原因,回到環內以後被活活打死,但他帶回的技術拯救了家人。”
星風皺起眉頭。
“這啥玩意,這不給對方做宣傳麼?”
但他還是繼續往下看。
“電影主線包裝為文明世界最喜歡的苦難敘事外殼,這樣可以被廣泛傳播而不遭抵制封殺。但將細節拆分融入鏡頭語言中,如把聯邦人的形象拍為刻板的價值觀強制輸出,而不提他們深層的天道平衡之類相對正確的思路,將星寇的苦難們隱晦地解釋為環上國家封鎖的成果,最後將悲劇的結局歸結於個人的惡而不是環內集體的愚昧,在用顏色和鏡頭色彩對比拍攝出環上國家發達的冷漠和環內貧窮的溫暖……”
星風越看眼睛瞪越大。
“……這叫不擅長?”他搖頭笑道。“這也太熟練了。”
不過看到最後,他也找出了這個方案如此專業的原因。
因為署名人雖然是石斛蘭,但後面還跟了一大串人名,不僅有蒺藜白紗福音等人,還有之前抓來編纂教材的那一干星雲海盜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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