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的業務範圍還真是越來越廣了啊。”他感慨道。
五大王公司內。
星風回來以後原本打算回自己的豪華辦公室休息，但經過長石辦公室的時候又聽到了蝕醬直播的聲音，於是他推門走了進去。
長石正躺在靠背椅上，雙腳高高搭上辦公桌，開心地看著全系投影儀投出的一人多高的蝕醬在直播間裡罵人。
“清醒的社會觀察員？逆行的思考者？哎，這還真是偉大呢，讓我想起了我那憤青二舅，一把年紀了，歷史書沒讀過，政治學沒修過，金融經濟知識靠抖抖之流，高層吧他沒資格擠進去，基層吧他又不屑去走，資訊來源全是別人吃過拉出來的二手資料翻來覆去地嚼，自己開啟千度谷頌求證都不會，遇到什麼事就要唱個反調裝人間清醒，開啟星聯網指點江山那是一套一套的，宇宙軍沒他懂軍事，天使教不如他了解陰陽平衡，聯統人更是不如他看得透黑暗，嘖嘖，你要問他究竟是什麼人，那就是一臉神秘‘懂的都懂不能說’。實際上一看發言吧，呵，還不如一個黑暗時代復讀機水平高呢。各位親，身邊肯定不少這種人吧？”
星風無奈地搖頭坐到沙發上。
“這什麼情況啊，平時不都是噴咱嗎，今天怎麼改口瞄準一般星聯網居民了？”
“前一陣不是一直噴星寇還火了嘛。”長石歪頭看到是星風，又歪了回去。“就有其他主播想蹭她上位，也玩噴人出道那一套，今天正好遇到一個撞槍口上的，她就直接精準打擊咯。”
“線上線下差別確實有點大。”星風不得不點頭。“……怎麼還換了全息採集裝置？她一個虛擬偶像有這必要麼？”
“流行唄。”長石一臉淡定。“頭部賽道也很卷的，蝕醬成績最好的時候也只衝到了百大主播的第六十七位。”
“都百大了？”星風瞪眼。“你不會還是她的榜一大哥吧？”
“不是了。”長石淡然地笑笑。“現在金主可多了，隨便一砸都是一堆巨神級母艦做禮品，咱拼不起啦。”
“退出江湖就好。”星風滿意地點頭。
“我沒退啊？”長石一臉認真。“還是堅持每天打賞的。”
“你！！”星風怒瞪長石。“人家現在缺你那點打賞麼！？”
“你不懂。”長石擺擺手。“這是來自粉絲的堅持。”
“……算了，懶得跟你說。”星風也不想追究。“你聯絡一下她，讓她的水軍公司幫咱做做宣傳，發點公關帖子，把旅遊這塊推出去。”
“要報酬。”長石即答。“牛奶、蟲巢汽水，或者旅遊公司的分紅。”
“你是她經紀人吶！？”星風再次怒瞪長石。“怎麼條件是你提？”
“不信你看著唄。”長石拿起手機撥打蝕醬電話。
全系投影儀裡的虛擬偶像暫停了毒舌輸出。
完成通話後，長石看著星風。
“看吧。”
“行行行你瞭解她。”星風無奈地搖頭。“……她在直播裡還能接你電話？”
“她說我什麼時候找她都行。”
“嘿，關係還挺鐵哈。”星風眯眼看著長石。“算了。聯邦宣傳的事安排怎樣了？”
“差不多了，對接還挺順利的，他們對此很積極。”長石將腳從桌子上放下，調正了坐姿。“我倒是調了幾個生面孔去找他們把事談下來了，但後續還需要有能力的人牽頭這件事，不然容易玩砸。”
“哎。”星風嘆氣。“班子的人他們都見過了，實在找不到能力靠譜的牽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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