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我再給你一份清單吧，我這邊也有環幣可支付，沒問題吧？”
“那肯定好。”星風點頭。“聯統賬戶？”
“老大王的遺產。”血窟大王笑笑。“前一陣受你那邊影響才想起來用的。”
“還得是你們，”星風滿意地說道。“不像那些個豬腦子，還在囤缺幣。”
藤牌副官又十分不舒服地扭動了一下身子。
“先吃東西，吃東西。”血窟大王也迅速轉移話題。“雖然沒有你們那邊的好，但也是新鮮的生態農場產品，比合成的強多了。”
星風從不挑食，自然也是放開了大快朵頤。
“你上次離開的時候，提過星寇的祖傳裝備的事兒，你還記得不？”血窟大王手中拿著水果，邊啃邊說道。
“記得。”星風咬下一塊煎蛋。“爺還去外面調查了一圈呢，很古老，超乎想象的古老，比黑暗時代還要老。”
“哦？”血窟大王來了興趣。“黑暗時代少說也有七千年了吧？我記得是標準曆紀年開始不久就有的。”
“沒錯。”星風擦擦嘴。“帝國也有類似戰塢艦的單位服役過，光輝聯盟裡還把這些零件標註為援助民。爺看了看各種藍圖資料，確實是同一型號，雖然因為年代久遠，技術上有些落後，但人機互動設計這一塊非常優秀，這也是任何人都能用的原因。”
“任何人啊。”血窟大王若有所思。“那包含亞人類就不奇怪了。”
“什麼？”星風將擦嘴的毛巾放到桌上。“亞人類？”
“是的。”血窟大王點頭。“那次之後我稍稍留意了一下，後來偶然找出來一艘非常早的聚焦炮擊護衛艦，雖然已經改造到環內人可以使用，但裡面保留了不少壓力艙和非人類的居住間設計。”
“唔……。”星風陷入回憶之中。“這麼說起來，爺在帝國檢查資料的時候，確實發現帝國那邊的資料都是關於改造和重建的……。”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認真地思考。
“這麼說來，祖傳裝備的高改裝定製性和冗餘就說得通了，它雖然是人類的設計，但也有可以無縫修改為亞人類操作的餘地。”
“亞人類和人類邏輯都不一樣吧。”長石質疑。“你記得那次在星雲母艦裡搶截擊機的事嗎？要不是亞人類，截擊機都開不起來。”
“這恰好是個佐證啊老石頭。”星風笑笑。“星雲海盜也是人類，但人類和人類的思維差距就能大到人類搞不懂，亞人類才能搞懂。……實際上，一些最底層的邏輯，只要包含有效資訊、可遵循的規律，那就一定是可以想通的。只是祖傳裝備的相容性也太強了一些。”
“所以說，”血窟大王畢竟不笨，很快抓住了重點。“所謂祖傳裝備，實際上就是很早以前，戒環星系所有種族、文明都使用過的裝備咯。”
“說得通。”星風點頭。“其實我很早就注意到，祖傳裝備上的文字相比現代文明社會文字，筆劃要多一些。從歷史上來說，使用表意文字的文明越往前進，文字就會越簡潔化，這說明祖傳裝備確實源於比戒環星系現有文明更早期的文明。”
“……缺爺知識豐富啊，”血窟大王不禁拍手。“我還以為你是個只鑽研工程知識的人呢。”
“……嗨。”星風苦笑著搖頭。“帝王補習班，通宵不睡覺的那種，可一點也不輕鬆。”
血窟大王並不知道帝王補習班是什麼，他也不打算追究。
“那這事就算結案了吧，祖傳裝備就是所有人類的祖先設計出來，為了任何人都能快速上手的裝備吧，咱星寇也是同根同源了。”
“和爺的推論完全一致。”星風點頭。“爺也認為星寇是起源者老祖宗的直系後代，如果起源者老祖宗存在的話。”
“那是史學家的事兒了，跟咱沒關係。”血窟大王拉回了話題。“繼續吃繼續吃，我還沒飽呢。”
“整一堆能快速上手的武器到處分發，”長石邊吃邊嘀咕。“就跟老闆你今天一樣，為了對抗天使聯邦，啥都在往外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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