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石很快帶著福音和石斛蘭、蛛網一起隨藤牌回到了血窟寨。
血窟大王早早地就在這裡等著他們
“慚愧啊。”血窟大王看到長石的第一句話就充滿了自責。“還以為撿到寶了。”
“不怪大王。”長石擺擺手。“情報有限,誰又能想到這群聯邦人這麼髒。”
“還是缺了點博弈思維。”血窟大王邊搖頭邊和他們一起往殿內走去。
“知道博弈思維這一點,大王就比其他那幾位強多啦。”長石笑道,尾隨血窟大王一起進殿。
第九艦隊的人已經在此等候。
“雲開司令。”長石認出了那個相當帥的灰白毛髮男人。
“長石副官。”雲開也向他打招呼。
雙方都在桌邊坐定。
“司令啊,你這一手玩得有點太黑了。”長石開門見山。
“這是沒有辦法了。”雲開不為所動。“第九艦隊從這個位置要返回聯邦戰線非常困難,星河聯盟保不住我們,只能來投星寇了。”
“你們可是聯邦新教軍精英。”長石冷眼看著雲開。“成編制投降這種事是根本不可能的,除非有什麼目的。”
“我以前是聯邦駐外牧師,司令。”福音及時補充。“我知道聯邦戰士的信條。”
雲開沒有立即接話,而是看了看桌上的眾人。
“……行吧,和你們打交道也很多次了,知道虛的沒用。”雲開索性也放開了。“沒錯,我們就是想把你們拖進來,畢竟這樣下去,只有聯邦損失最大。”
“你也是變革派的?”長石緊盯著雲開的眼。
“……呵。”雲開僅僅意外了一瞬。“是。”
“老闆說過,聯邦的聖母和狠辣是並存的。”長石摸出了雪茄。“變革派似乎繼承的都是狠辣的那一面。”
“不能那麼說。”雲開笑道。“正義、天道、起源神我們還是要信仰的。”
“你還比其他人多學了一手星寇的實用主義。”長石看出來這個老男人已經橫豎都不怕了。“說吧,現在你們怎麼打算?”
“我們現在是血窟大王的俘虜。”雲開放鬆地坐在椅子上。“怎麼打算,看血窟大王的。”
“我破不了局。”長石無奈地聳肩。“石斛蘭,你說怎麼辦吧。”
“當然是把他們交出去。”石斛蘭毫不遲疑。“現在得罪血窟人,大王有危險。”
“對哦。”長石好像被提醒了一般。“我們大王還在刀鋒人那裡當人質,我們可不敢惹刀鋒人。”
“什麼?”雲開睜大了眼睛。“那個缺德痞王被刀鋒人扣了?”
“是啊。”長石攤手。“現在我們很被動,刀鋒人說什麼我們都得聽。”
雲開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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