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什麼。”蛛網冷笑。“你們人類最擅長的奴役改造篩選育種之類的唄。”
“也是。”長石也輕笑一聲。“就連狗這一種生物都能養出幾十個外形，也沒什麼做不到的了。”
“這事要保密。”蛛網說道。“畢竟亞人類擁有艦隊這種事，主流國家都不樂見。”
“還真信任咱。”長石笑道。“一點不擔心咱和外面的人一樣會警惕。”
“畢竟是大王的國家。”蛛網轉身走向門口。
“安排好了，讓他們去車禍站找船務部對接吧。”長石完成了資訊的傳送。“記得把艦隊藏到別人找不到的地方。”
“多謝關心。”蛛網離開了長石的辦公室。
她回到自己辦公室沒多久，石斛蘭就找上門來。
“有事？”蛛網說出了和長石一樣的話。
“需要一些情報。”石斛蘭完全能感受到蛛網對她的厭惡。“關於光輝聯盟的。”
“發信息請求就行了。”蛛網操作自己的資料屏陣列，開始整理資訊。“沒必要特意跑一趟。”
“我還想問問你對他們的看法。”石斛蘭微笑著回答。
“不喜歡，跟你一樣不似人類。”蛛網迅速完成整理，將資訊包傳輸給石斛蘭的隨身終端。
“也就是你也認為他們是那種為達目的而可以利用一切的純粹理性思想客體。”石斛蘭並不在乎蛛網的毒舌。
“可以這麼說。”蛛網完成了操作。“你可以走了。”
“或許我需要研究一下。”石斛蘭拿起隨身終端查看了一下。“我覺得他們可能還有一些更深層的因素，並不太符合你說的這種心理模型。”
“你去找一三七甲商量吧。”蛛網又環抱起前肢。“大家都是沒有感情的個體，更好交流一些。”
“或許可以。”石斛蘭點頭，並轉身準備出門，但是她又想了想。
“你不用那麼防備我。”她微笑道。“你的偽裝不用心理學揣測也是能看出來的。”
“要你多嘴！”蛛網的附肢高高舉起，顯得張牙舞爪。
石斛蘭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蛛網獨自在辦公室生了一會悶氣，隨後她撥通了大聰明的本地手機。
“我是那種外冷內熱的人嗎？”她生氣地問道。“很容易看出來？”
“嗯。”憨厚的聲音沒有任何遲疑就給出了答案。“特別明顯。”
蛛網結束通話了電話。
發射場裡。
熾焰登上躍馬飛船，開啟了裝置自檢。
“有什麼造船需要直接跟船務部提。”星風站在飛船旁邊說道。“不收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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