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炭卻笑了。
下一個瞬間,消音手槍的聲音輕輕響起。
一連串的子彈無情地嵌入大漢的後腦,將他的頭顱裡面搗了個稀碎。
巨大的身軀癱軟下去,兩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你他孃的,不會早點過來嗎。”焦炭的鼻骨已經斷了,導致說話的聲音甕聲甕氣。“老子都暗示得那麼明顯了。”
“他又不傻。”沙盤扶起焦炭。“我要是直接過來,肯定會被他提防,雖然有些不服氣吧,肉搏我確實幫不上什麼忙,還得是你們的野路子管用。”
“從小打到大嘛。”焦炭勉強站起來,在隨身的口袋裡摸出奈米修復注射器,猛扎入肋下。“門推開了?”
“卡住了。”沙盤搖頭。“但是插銷已經抬起,外面也能推了。”
“那就好。”焦炭丟掉注射器。“嘶……。真他娘疼。”
沙盤將焦炭扶到一個箱子上坐下,回頭檢視大漢的屍體。
“不是聯統人?”
“不像,他自己也說了不是。”焦炭摸出紗布蘸著臉上的血液。
沙盤將屍體翻過來,在身上摸索。
“什麼也沒有。”他皺眉。“很專業,不會留下身份記錄。”
“先不操心這個。”焦炭給自己綁了個十字臉,又吃下一顆止痛藥,走向丟在地上的匕首。“先完成任務。”
“希望剛才的動靜沒有太大。”沙盤也站起身子。“這煙幕擴散出去的話,可能會暴露。”
“希望紫外線隊長快一些吧。”焦炭彎腰撿拾匕首,卻又擠壓到了肋部傷口,疼的他齜牙咧嘴。“繼續靠咱倆有點懸了。”
沙盤的身軀飛了過來。
焦炭警覺地舉起手槍。“老沙!?”
“又來人了,他孃的。”沙盤重重地撞到牆壁上,他咬著牙迅速起身拔槍。
三個舉盾的大漢出現在濃煙中,其中兩個手中還有槍。
身材氣質都和剛才的大漢差不多。
“哎,操。”焦炭咬牙罵道,隨後立即拔下身上的煙幕彈丟出。
煙幕更濃了,誰也看不見誰。
槍聲,火光,腳步聲,金屬撞擊牆壁的聲音,叫罵聲。
一片混亂。
沙盤被一個大漢捏住了機械義肢,他迅速集中精神,增強伺服電機的力量,試圖將對方壓回去。
但是對方經驗十分豐富,另一隻手直取義肢和身體連線的部分。
。用作麼什沒擊攻的他讓距差量力是但,蹬猛腳盤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