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破城艦也能在這種戰鬥裡起到作用呢？”長石看著前線發回來的報道。“雙方都喜歡貼臉而不是對射，真是意外驚喜。”
“但是和刀鋒人的戰隊遭遇，不好打。”蛛網提醒道。“豬腦子們未必能佔到便宜。”
“對比艦隊力量，已經很均衡了。”長石倒是不太在意。“現在整體情況如何？”
“不樂觀。”蛛網回答。“除了圍攻本站的前幾波艦隊與廢鐵國艦隊打成均勢以外……土窩人已經被打散了，螢石司令分了一部分艦隊去協助他們穩住陣線不知道能堅持多久，荒渣人和血窟人與後續的第六、七波艦隊正在廝殺，略佔下風。”
“虎牙人呢？”長石問道。
“他們自己頂住了兩波艦隊。”蛛網看著情報屏。“……略佔上風。”
“真不愧是虎牙人。”長石讚賞道。“太能打了。”
虎牙人論單人、單艦的戰鬥素養，其實是比不上血窟人的。
但在整體數量、綜合實力以及大規模艦隊戰的經驗上，他們無疑是環內星寇五國裡最強的一支。
在最初收到反胃號被重創的訊息後，鏽矛就命令虎牙人改變了戰鬥隊形，從最初的常規牆型和反三角、爪形陣，調整為矛型陣，並和刀鋒人的巡洋艦展開對沖。
這種缺德型護衛艦在前、鐵皮盒子驅逐艦在中，巡洋艦和戰塢艦在後的陣型，極大限制了刀鋒人的突擊效率。
當然，刀鋒艦隊並非沒有考慮過面對這種情況時的對策，他們同樣使用矛型陣列，試圖在虎牙人的矛內打出條通道。
但星寇們不懼混亂，甚至會主動擁抱混亂，這使得刀鋒人打不開通向目標的精確視窗，最終兩支矛變成了攪在一起翻滾的巨蛇。
四艘刀鋒巡洋艦的炮擊都被擋了下來，沒有順利擊中第一目標，只造成了一艘戰塢艦擦傷的戰果，甚至有一艘只消滅了兩艘霰彈護衛艦。
虎牙人的艦船比刀鋒人更不要命地奮勇向前，甚至放棄了死亡圓舞的打法，而是直接啟用全部推進介質和引擎動力，將己方的相對速度調整為和刀鋒人一致，打出了太空戰鬥裡幾乎不可能出現的戰艦近距離火力交換戰。
戰場又變成了光分級距離的慘烈食人魚缸，無數鋼鐵的巨獸散佈在這個範圍內相互撕咬，把金屬的血液拋灑向黑暗的宇宙虛空之中。
“第九波來了。”蛛網看著感應器。“依然有企業艦隊和無人艦隊，企業艦隊正前往支援刀鋒人，無人艦隊正和前面的無人艦隊集結。”
“老闆說過這些無人艦隊的系統是複製自鬼船的。”長石回憶道。“只會無差別攻擊人類艦船，目前情況看起來的確如此。”
“那麼，他們應該是在等甲殼站周圍的艦船被消耗差不多後，直接使用無人艦隊來攻城。”螢石司令下了判斷。“其他幾個戰線沒有辦法劃出敵我區域。”
“後續的支援很快會到。”長石看了看時間。“裂隙漂流瓶是發往各地的，現在刀鋒人大部主力在此，其他各地應該能抽調一些兵力出來這裡。”
“希望如此。”蛛網看著螢幕。“第九波的規模比前面還要大，刀鋒人確實要和我們不死不休了。”
“大聰明說過，他們驕傲嘛。”長石點起雪茄。“肯定拼死也要拿下這裡。”
“除非有更重要的目標。”蛛網冷冷地答道。
“副官。”殼殼忽然出聲。“超空間信標到了。”
“解析，播報。”早就在等待的長石迅速回應。
“收到。”殼殼沉默了數秒。“內容很簡短，‘引火’。”
“我還以為是老闆呢，”長石將一側嘴角的雪茄換到另一邊。“結果是她啊。”
“終歸是好事。”蛛網用腦機介面輸出的聲音雖然清冷，但她的附肢稍微抬高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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