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順手幫忙，”蟲母的情緒非常穩定。“告訴我，光輝聯盟，你們受僱刀鋒人，依然是基於對亞人類的仇恨？”
“這是誤會。”慧核的臉上永遠是那得體的微笑。“光輝聯盟不可能仇恨任意族群。”
“本座是最年輕的蟲母，只活了兩千多年。”蟲母繼續說道。“但本座從其他的蟲母那裡聽說過，光輝聯盟曾經有過獵殺亞人類的歷史。”
“這是誤會和訛傳。”慧核依然面色不改。“光輝聯盟一直信奉中立，從來都只根據客戶要求行動。”
“呵。”資訊素模擬出一聲人類的輕嘆。“嘴仗無用，本座現在就認定，你們將又一次展開對亞人類的獵殺。”
“這不屬實。”慧核的臉上依然看不出來什麼變化。
長石注意到通訊燈的指示從公開變成了點對點。
“慧核長老。”資訊素主動切換進入這個加密通道。“作為蝕醬本人，我想告訴你們一聲，今日在此地，只要你們開火，光輝聯盟喜歡獵殺亞人類這件事，就會變成板上釘釘的事實。”
慧核臉上的表情依然沒有變化，但長石看出他的動作變得僵硬了。
“……您不能……您不能這樣傳播謠言。”他保持微笑說道。
“蝕醬只是一個娛樂向的虛擬偶像，三年內從一個小播主躥升到百大播主第三名的暴發戶，不是新聞播主，也不是權威分析，只看流量，不看事實。——哦，曾經是一個喜歡爆料內幕的科普播主，想必無關緊要吧。”蟲母威嚴的聲音和內容形成了相當微妙的反差感。
慧核沒有再回答。
半晌，他終於開口。
“光輝聯盟艦隊會繼續履行合約，隔離亞人類艦隊和無人艦隊。”他看著螢幕，依然掛著禮儀微笑。“但若是無法阻止亞人類艦隊，光輝聯盟也無能為力。”
“合作愉快，服務商。”蟲母沒等回答就切斷了通訊。
慧核也隨後離開了頻道。
“呼。”長石吐出一口菸圈。“這可有點意外。”
“女朋友真能幹啊。”蛛網冷冷地接入內部頻道。
“那我謝謝你哦。”長石怒斥。“別以為我不知道蝕醬是你叫來的。”
“有用就行——比預估的有用。”蛛網退出了頻道。
金光閃閃的艦隊圍向了甲殼站，並做出牆一樣的矩陣陣列，橫在了亞人類艦隊和無人艦隊之間。
然而也僅此而已，無人艦隊繼續靠近，亞人類艦隊也依然拱衛甲殼站，光輝聯盟沒有做出下一步行動。
無人艦隊很快衝入對甲殼站的有效射程並開始射擊。
亞人類艦隊也散開隊形迎頭前衝，毫無顧忌地對無人艦隊發起攻擊。
“果然沒有變化。”蛛網看著情報終端。“無人艦隊的底層邏輯依然只是攻擊人類。”
“但它們也越過了光輝聯盟。”福音在頻道里質疑。“他們也是人類。”
“他們一點也不像人類。”長石說道。“比人類噁心。”
“我們早就知道無人艦隊的光子計算機大多數進口自光輝聯盟。”蛛網一邊整理情報一邊說道。“強制某些安全邏輯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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