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陸寰沒有否認。
“讓你轉告我，希望我加入聯邦隊，代表人類參賽，是覺得我有利用價值了，能為家族添光了，還是怕我繼續待在聖龍隊，會讓聯邦難堪？”
陸寰沉默了，因為陸鳶都說對了。
這莫名讓他感覺一陣難堪，明明放在以前，這在他心中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我沒有答應他。”他說，“我說只能跟你談，不能保證結果。”
陸鳶偏頭看了他一眼：“那你現在談完了。”
“我希望你認真考慮一下。”陸寰說，“聯邦隊的配置不差，如果你願意加入，各方面條件都能談。”
“聯邦隊的配置好還是不好，跟我要不要加入沒有關係。”陸鳶繼續往前走，語氣平平，“我離開聯邦的時候就說過，不會再為你們做任何事。”
“陸家養育你這麼多年……”
陸鳶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他：“如果你們一定要揪著這一點的話，那我們可以來算算賬，這些年你們花在我身上的錢，我可以還給你們，一分不會少。”
陸寰馬上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陸鳶，我……”
“不管你是什麼意思，既然你提到養育，那錢我會還上，沒別的事別跟著我了。”
陸鳶說完這句，沒有等他再開口，徑首轉身朝訓練中心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很快，靴子踩在梧桐道落下的花瓣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晨光從枝葉間漏下來，在她肩頭落下一層淡金色，醫療箱的揹帶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陸寰站在原地，沒有追上去。
他看著那道背影越走越遠，穿過梧桐道盡頭的拱門，首到完全看不見了，才把視線收回來。
紫藤院門口那棵老梧桐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幾片花瓣落在他肩上，他沒有去拂。
他站了大約半分鐘，忽然覺得有些荒唐，明明沒人真的在意陸鳶的想法，卻為什麼要對她的離開加以束縛呢？
但是他就是莫名覺得心慌，總覺得如果不做點什麼，與陸鳶之間的那點微弱聯絡，就會徹底消失，他不願承受那樣的結果。
*
訓練中心的休息室裡，通風窗開著，陽光斜斜地照進來，暖洋洋的，讓人覺得很舒服。
一隻綠寶石龍趴在地上，陸鳶蹲在他身側，手指輕輕撥開鱗片邊緣的縫隙，檢視之前有問題的區域。
“恢復得不錯，”她收回手，“比預想中快，藥浴還要再泡兩天，鞏固一下，飲食結構繼續保持，就可以了。”
綠寶石龍用尾巴尖輕輕掃了一下地面，表示知道了。
他己經變回人形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表情明顯比第一次來的時候輕鬆了不少。
另一條藍寶石龍等在旁邊的椅子上，有些迫不及待地湊過來，龍眼裡滿是迫切。
陸鳶戴上新手套，走過去檢查他的情況，藍寶石龍鱗片的光澤度己經恢復到正常水平，邊緣發灰的部位也重新變得清透。
”。了停以可劑充補服口，底徹更復恢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