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笑了,“行吧,你贏了,不過我想請你喝一杯,賞個臉?”
“今天不行,還有事。”陸鳶指了指前方不遠處己經能看到的宿舍樓,“要回去收拾東西,改天吧。”
薩繆爾也不勉強,攤了攤手:“那就改天,別忘了,欠我一杯。”
說完他也乾脆,腳步一拐,拐進了旁邊另一條岔路,走的時候還回頭朝她揮了揮手。
陸鳶沒回頭,繼續往前走。
宿舍樓裡安安靜靜,這個時間大部分都去吃早飯,兼職或者上課去了。
陸鳶爬上三樓推開門時,貝拉正坐在床上看終端,看到她進來,刷地一下站起來,接著整張臉“嘭”地變成了毛茸茸的熊腦袋,棕色的熊耳朵高高豎著,圓溜溜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陸鳶!你回來了!”貝拉激動得差點從床上彈起來,熊爪在空中揮舞了兩下,又連忙縮回去,“我在首播裡看到你了!你太厲害了!尤其是偷襲那個暗夜隊員的時候!天哪全場都炸了!”
陸鳶被她的熊臉逗得忍不住笑了:“你怎麼又變熊了。”
“我、我控制不住嘛,太激動了!”貝拉努力深呼吸,棕色的熊腦袋慢慢縮回去,重新變回人類面孔,但耳朵還是豎著的,“你身體沒事吧?我看你後來暈過去了,嚇死我了!”
“沒事,就是低血糖,補充了點營養就好了。”
“那就好!”貝拉鬆了口氣,隨即又好奇地湊過來,“你現在是住在紫藤院嗎?跟聖龍隊一起?”
“聯賽期間方便工作,臨時安排的。”陸鳶一邊說一邊走到自己的床鋪前,開啟櫃子取出一套換洗衣服疊好。
上鋪的鼠族室友從被子裡探出半個頭,一雙小眼睛在陸鳶身上轉了一圈,哼哼地道:“喲,聽說你傍上聖龍隊了?可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不過也是,就你這種背景,不攀高枝能怎麼辦呢?”
陸鳶疊衣服的手沒停,像是沒聽見一樣。
貝拉皺起眉頭,仰頭看向上鋪:“栗子,你這說的什麼話?”
“我說的實話啊,一個人類,被聖龍隊看上當隨隊醫生,誰知道是怎麼當上的,說不定是靠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呢。”
陸鳶把疊好的衣服放進袋子,拉上拉鍊,然後抬眸看了一眼上鋪探出半張臉的老鼠耳朵:“需要我把你之前喝多了拉著貝拉說暗夜隊隊長身材很好、想睡的錄音放出來嗎?”
上鋪的鼠族室友臉色驟變,耳朵猛地縮回去,整個人埋進被子裡再沒敢出聲。
貝拉氣不過地哼了一聲。
“走了。”陸鳶把袋子往肩上一甩,衝貝拉笑了笑,“過幾天見!”
“加油,我會支援你的!”貝拉用力揮手。
從宿舍樓出來,陸鳶朝訓練場的方向走去。
聖心公學的訓練場在東區主樓後方,是一片巨大的環形建築,內部模擬不同地域環境,供各支參賽隊伍進行賽前適應訓練。
陸鳶還沒走到入口,就看到前面有一群人正聚在臺階下說話。
領頭的青年側對著她,墨綠色的碎髮被風吹得微微晃動,側臉線條利落。
似是察覺到有人靠近,偏頭看了過來。
目光落在陸鳶臉上的時候,察爾斯·弗羅斯特頓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笑容:“陸鳶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