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鳶回到房間關上門,後背抵著門板,心跳還沒平復下來。
掌心裡殘留的觸感涼涼的、軟軟的,存在感強烈的怎麼都忘不掉。
陸鳶抬手捂了一下臉。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快步走進浴室,擰開花灑,偏低的水溫,激得她打了個寒噤,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鏡子裡的自己臉頰還泛著紅,鬢角的碎髮被水打溼了幾縷,貼在太陽穴邊。
沒什麼好不好意思的。
陸鳶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衣服是他主動脫的,又不是她強迫他脫的。
況且,從客觀角度來說,阿瑞斯不論是長相、身材都是極好的。
作為妙齡少女,欣賞一下好看的異性怎麼了?
他脫都脫了,她要是無動於衷,豈不是顯得他很沒魅力?
何況她也是一個正常人,正常人喜歡看漂亮的異性,有什麼不對?
陸鳶點了點頭,這很正常,沒什麼的!
好色是人的天性,她也不能免俗罷了。
這麼想著,陸鳶終於平復下來慌亂的心情,洗完澡換上睡衣,陸鳶就鑽進了被窩,關燈,睡覺。
紫藤院夜裡很安靜,連蟲鳴都隔得很遠。
陸鳶本以為自己不會那麼快入睡,而事實上卻是,她不僅睡著了,還開始做夢了。
夢裡阿瑞斯又一次站在她面前,襯衫釦子己經解開到第三顆,露出鎖骨和胸口一小片皮膚,金色的眸子低垂著看她,嗓音比平時啞了許多:“好看嗎?”
阿瑞斯扣著她的腕骨,力道不重,卻讓她動彈不了。
陸鳶的呼吸亂了,想要掙開他的手,才發現自己被他桎梏在懷中。
阿瑞斯的呼吸落在她頸側,灼熱,滾燙。
“……你剛才不是看得很認真嗎?現在怎麼不敢看了?”他的聲音裡充滿戲謔。
“我沒有!”陸鳶下意識反駁,手撐在他胸口,掌心下是緊實溫涼的肌肉觸感,是熟悉的柔軟,身體忍不住開始發燙。
阿瑞斯輕笑一聲:“熱嗎?”
陸鳶忍不住抖了一下,想喊他的名字,卻發現自己連呼吸好像都被他堵住了……
陸鳶猛地一顫,睜開了眼睛。
天己經亮了。
陸鳶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才慢慢意識到剛才那只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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