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那頭,陸菱的哭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哥哥,網上都在罵我,說我是假的聖靈之心,說我不配,我都不敢看終端了,一開啟全是那些話。”
陸寰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捏了捏眉心。
“還有人說,當年法典回應的應該是姐姐,是我搶了她的位置,可那會兒我才三歲,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哥哥,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菱菱。”陸寰出聲打斷她。
陸菱吸了吸鼻子,聲音帶了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姐姐她,還是不肯回來嗎?”
陸寰沉默了兩秒:“嗯。”
“那、那怎麼辦?”陸菱的聲音又開始發顫,“如果姐姐一首不肯回家,大家是不是就會一首覺得是我搶了她的東西?哥哥,我好害怕,我現在在家,家裡的傭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她們一定也覺得我是假的,是騙子。”
“菱菱。”陸寰的聲音沉了幾分,“別哭了。”
“可是……”
“你之前不是告訴我,你能覺醒嗎?”陸寰打斷她,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疲憊,“只要你能順利覺醒聖靈之心,所有的質疑都會消失。你需要的不是在這裡哭,是好好養身體,把覺醒儀式完成。”
陸菱在那邊沉默了幾秒,小聲地抽泣著:“我、我會努力的,可是哥哥,我真的好害怕,我怕我做不到,萬一我覺醒不了怎麼辦,哥哥……”
陸寰閉了一下眼。
“你說你怕覺醒不了,”陸寰說,“那我想問你一句話,你認真回答我。”
陸菱在那邊安靜了兩秒,小聲說:“哥哥你問。”
“你之前告訴我,你能覺醒,跟法典的共鳴在慢慢恢復,這些是實話嗎?”
通訊那頭沉默了。
“……是實話。”過了許久,陸菱才開口。
“既然是這樣,那你為什麼要一首想“萬一覺醒不了”這件事?會有這種不存在的假設?”
陸菱那邊再次陷入沉默。
陸寰繼續:“你既然有把握,那就不存在“萬一覺醒不了”這個選項,你現在一首想這個,是給自己找退路嗎?”
“不是的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陸寰問。
陸寰沒有等她回答,似乎己經不耐聽她的回答,自顧自地說下去,“你現在需要的不是問我“萬一怎麼辦”,是告訴我你打算怎麼做,從今天開始,你準備怎麼調整狀態,怎麼跟醫療團隊配合,怎麼恢復跟法典的共鳴。你要是能說出一個明確的計劃來,我就信你是真的有把握。但你要是每次聯絡我都只說你害怕、你擔心、你不敢,那我也幫不了你。”
“哥哥,我有安排的,我……就是,網上那些言論,我……”
“你現在就在家,爸媽都在,我現在沒有時間幫你處理這些問題,”陸寰將她的話打斷,“你先去找母親,她會幫你處理的,等我忙完這邊的事情,再聯絡你。”
“哥哥……”陸菱的聲音裡帶著不情願,但陸寰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就這樣,我先掛了。”
。來下靜安裡廊走,間瞬的斷切訊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