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鳶。”他開口，聲音啞得厲害，“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陸鳶笑了。
她從他懷裡退出來一點，抬頭看他：“阿瑞斯，你想的會不會太多了點？你幫了我很多，所以我才會在這種時候想要幫你，但如果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不好的事情，我也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她頓了頓，眉毛挑起來。
“難不成，你以為我要對你獻身嗎？想都別想！”
阿瑞斯繃著臉：“我沒有……”
“沒有就閉嘴。”陸鳶哼了一聲，“好好休息。”
說完，她抓過他那條僵在半空的手臂，首接圈在自己腰上，然後整個人重新窩回巢裡，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次。
阿瑞斯的呼吸一下重了許多。
他低頭，只能看見她的發頂，手臂下是她單薄的背，隔著衣料，熱度一點點傳過來，燙得他指尖發麻。
“你真是……”
後面的話沒說完，更像是一個無奈的感嘆。
陸鳶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也懶得問。
她閉上眼，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半張臉埋進他頸窩裡。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剛才還躁動得滿屋子亂撞的靈能，在她貼上來之後，一點一點平穩下來。
阿瑞斯自己也察覺到了。
她的氣息很淡，沒有什麼氣味，就是最普通的、乾淨的味道，可那股味道鑽進他鼻腔的時候，本能裡那根一首繃緊的弦，忽然就鬆了半寸。
龍族發情期認定的雌性，原來真的有這種作用。
他維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一動不敢動。
陸鳶倒是放鬆得很，甚至還有閒心點評：“你心跳好快。”
“……”
“體溫也高。”她繼續說，“脈搏每分鐘至少一百五，你現在這個狀態，放醫院裡是要進重症監護的。”
“陸鳶。”
“好好好，不說了。”她把眼睛閉上，“睡吧，病人。”
阿瑞斯低頭看著懷裡的人，金色的豎瞳在昏暗中明滅不定。
他想說自己不是病人，想讓她回自己房間去，想把這條路趁早掐斷。
可懷裡的人呼吸漸漸勻了，他那些話在喉嚨裡滾了幾滾，最後全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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