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沒有否認。“那也是。”
“那就是說，”賽琳娜抱著手臂靠在操作檯邊，“你對她只有感激？”
阿瑞斯看著她，沒有立刻接話。
窗外的光從百葉簾縫隙裡漏進來，在他肩頭落下一道一道的橫紋。
他坐在那裡，脊背挺首，像是一尊被光線切開的雕像。
“賽琳娜，”他開口，“你是想問什麼？”
賽琳娜笑了一聲，也不繞圈子了：“我是想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她，你那點心思？”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阿瑞斯垂下眼，拇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按了一下：“我什麼心思？”
賽琳娜笑而不語。
阿瑞斯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指尖在膝蓋上輕輕叩了一下。
“賽琳娜，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八卦。”
“好奇心人人都有，我也不能免俗啊，阿瑞斯隊長。”賽琳娜笑著起身，“好吧，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不過，你最好有點心理準備，像陸鳶這樣的女孩，喜歡她的人，只多不少。”
阿瑞斯抿首了唇線。
賽琳娜見他這副模樣，笑得更開心了：“好了，阿瑞斯隊長你可以回去休息了，雖然身體恢復得不錯，但今天最好不要運動，就和陸鳶在家裡過一下二人世界吧。”
阿瑞斯抬眸看了她一眼，起身整理好衣服，往外走：“那就借你吉言，希望不要有不相干的人來打擾我們。”
*
同一時間，聯邦中央星病房裡。
窗簾拉了大半，只留了一道窄縫，午後的光從那裡切進來，落在地毯上，細長的一條，像一道界限。
陸菱靠在床頭，手腕上的繃帶換了新的，白色紗布裹得整齊，看不出底下的傷口有多深。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在被面上無意識地摳著，一下，一下。
從昨天陸政擎離開之後，病房裡就再沒有人進來過。
護士來過兩次，換藥、量體溫，做完就走，多餘的話一句沒有。
陸夫人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裡攥著一隻水杯，杯裡的水早就涼了，她也沒喝。
陸菱抬起頭，聲音比昨天啞了一些：“媽媽，爸爸呢？”
陸夫人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她臉上，嘴角彎了一下，那笑意很淺，像是勉強撐起來的。
“他在忙，你爸爸那邊公務多，你知道的，等他忙完了就來看你。”
陸菱說：“他是不是不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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